本來合身的衣服,此時也顯得略微寬松。
“嘶”
蕭萬平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這就是血肉被吸幹的模樣?”他不禁喃喃自語一句。
見到屍體的模樣,獨孤幽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。
就差驚呼出聲。
“侯爺,莫非,真的有妖怪?”
“休得胡說!”趙十三冷冷回了一句。
蕭萬平死死盯着脖子上的兩個血洞,心中一動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鬼醫:“先生。”
鬼醫會意,走進房間。
他雖不是專業的仵作,但畢竟是神醫,簡單的驗屍工作,還是會的。
“看看他的緻死原因,還有死亡時辰。”蕭萬平淡淡說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
鬼醫伸手沾了一下地上的血漬,在手指上摩擦。
随後去看脖子上的血洞。
片刻後,他回道:“侯爺,看這血迹幹涸程度,此人大概死于半個時辰前。”
“緻死原因呢?”
鬼醫看了一眼腳下的血迹:“初步看來,應該就是這兩個血洞,造成的失血過多而亡。”
聽到這話,蕭萬平眉頭一擰。
“還真是被吸幹血肉死的?”
此時,鬼醫鼻子尖動了動,眉頭皺着。
“先生,怎麽了?”蕭萬平好奇問道。
“哦,沒什麽,總覺得這血腥味有點奇怪。”
他的嗅覺比常人靈敏,衆所周知。
“血腥味能有什麽奇怪?”獨孤幽不解。
鬼醫也隻是搖頭不語。
見他不語,獨孤幽繼續自己的話:“侯爺!這人是半個時辰前死的,那隊正發現他屍體時,已經是兩刻鍾前了...”
話到此,戛然而止。
蕭萬平知道他想說什麽。
“你是不是想說,剩下短短兩刻鍾之内,一個人就被吸光血肉,人力根本無法做到?”
“是,是這樣的...”獨孤幽忙不疊點頭。
就連鬼醫也附和:“的确如此,血肉附于骨,要想在兩刻鍾之内吸幹,幾乎不可能。”
“走屍,一定是走屍!”
站在門口的遊高遠,攥着拳頭說了一句。
揚起嘴角,蕭萬平冷笑一聲。
什麽走屍妖怪,他是全然不信的。
雖然暫時沒有頭緒,但他已經發現疑點。
“遊都統,你身爲一城副都統,不應出此蠱惑之言。”蕭萬平冷冷回了一句。
遊高遠低下頭,不敢回話,但顯然他有些不服氣。
身邊的定北城将士,也是一樣。
見此,蕭萬平隻能解釋:
“本侯問你們,若真是走屍妖怪所爲,它們的目的,是不是要吸幹人的血肉?”
“是,是!”遊高遠點頭應承。
“既如此,你們看。”
蕭萬平指着地上大片血迹。
“這些血對走屍來說,可都是美味佳肴,怎麽可能放任它從朱六身上流出,在地上逐漸幹涸。”
聽到蕭萬平的解釋,衆人立即反應過來。
“對啊,有道理。”獨孤幽一拍腦袋,旋即自嘲一笑。
每每遇到鬼怪之事,他都亂了分寸。
“侯爺之言,确實有理,可若不是走屍,又有什麽人,能在短短兩刻鍾之内,吸光朱六身上的肉呢?”遊高遠再問。
蕭萬平沉吟不答,隻是看着地上的屍首。
朱六假傳消息,說他們不入定北城,還說血屍門會假扮自己,騙開城門,屠戮百姓。
顯然,這朱六是受了某人指使。
意圖借定北城将士之手,爲難自己,甚至是殺了自己。
剛要傳朱六問話,他就被殺了?
還是被走屍殺的?
這太巧了,蕭萬平根本不相信。
與其說是巧合,倒不如說,這是滅口!
敵人借走屍的名義,殺了朱六。
可這敵人,究竟是誰呢?
爲何要找自己麻煩?
自己已經遠離帝都,莫非陳實啓那些人,還能千裏迢迢,跑到定北城附近,對付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