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雲宗實力大打折扣。
這确實是白潇不願見到的。
當然,蕭萬平也不願意見到。
他還想着收服這兩萬人,歸己所用呢。
自己實力不足,這些幫衆喽啰,多多益善。
蕭萬平從一開始,冒着風險去救白潇。
存的,便是這份心思。
“依侯爺之意呢?”白潇隻能問計蕭萬平。
略一轉頭,蕭萬平看向沈伯章。
“沈老,你的時間。”
沈伯章會意,手上搖着羽扇,嘴裏問道:“白宗主,白雲宗地勢如何?”
“西臨幽江,東臨官道,處于卸甲山半坡,寨門泥石鑄成,僅有一條小道可通,易守難攻。”
白潇簡單說了一下。
聞言,蕭萬平心中暗暗搖頭。
果然,這卸甲山中的幫派,都是易守難攻。
血屍門如此,白雲宗也是如此。
旋即轉念一想,若非特殊地勢,也不會被選做幫派山門了。
沈伯章眉頭微擰,繼續道:“其實老朽一直好奇,白宗主當時中了毒,是如何從山門逃脫,而不被宗正業的人追殺的?”
白潇據實答道:“宗門有一處斷崖,下面便是幽江,白某常于此飲酒賞月。”
“宗正業知道這點,便是在斷崖處設了酒宴,周遭的守衛,全都換成了他的人。”
“白某中毒後,四肢酸軟,自知不敵,隻能跳崖逃生了。”
雖然不知道此事和奪取山門有何關系,但白潇還是毫不猶豫解釋一遍。
獨孤幽發現不對,立刻出言反問:“你都四肢無力了,跳崖還能活得下來?”
白潇再答:“實不相瞞,此前白某曾下崖探過,發現斷崖下十丈處,有一松樹,長在峭壁上。”
“此事,鮮有人知,沒想到到頭來,卻派上了用場。”
他一揮衣袖,爽朗一笑。
聽完,沈伯章徑自沉吟。
“如此說來,想必宗正業那厮,必然是四處派人搜尋白宗主了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
白潇繼續道:“落崖後,過得三個時辰,我内勁恢複,壓制住了毒性。”
“宗正業那厮,早已派人到崖底搜尋,我隻能沿着峭壁,進入卸甲山,離開宗門。”
聽完,沈伯章點頭深思。
“如此說來,這幾日白宗主在無妄城的行迹,宗正業極有可能知曉了?”
見他有一搭沒一搭說着,獨孤幽忍不住問道:“沈老,你問這些,究竟和奪取山門有什麽關系?”
沈伯章捋須發笑,回道:“将軍莫急,這深入虎穴,總得了解具體情況,老朽可不想被虎爪分了屍?”
“深入虎穴?”
聽到沈伯章的話,衆人心中一驚。
“沈老,你要去白雲宗山門?”蕭萬平也頗爲意外。
他也不知道沈伯章究竟要用何計。
搖着羽扇,沈伯章一拱手:“侯爺,既然山門易守難攻,咱們何必費力,何不引他們出來,擒得賊首便可。”
擒賊先擒王,在無妄谷也是這樣。
看來這計策,沈伯章想玩出花。
蕭萬平正色問道:“沈老,請細說。”
“侯爺,其實不難,宗正業此刻最想要的,除了白宗主的命以外,應該還有一物。”
蕭萬平眼睛一眯,随口回道:“寶圖!”
“不錯,正是寶圖。”
沈伯章微笑着繼續道:“寶圖已經在侯爺手上,如果加上白宗主,這兩樣對宗正業的誘惑,不可謂不小,引他出來,其實不難。”
白潇卻是皺眉。
“宗正業此人,雖然無甚心計,但想讓他帶着人馬出山門,卻也不是簡單之事。”
沈伯章胸有成竹,回了一句。
“這就需要有人引導了。”
鬼醫也略帶驚詫:“沈老想去做那引導之人?”
“不錯。”沈伯章鄭重點頭:“侯爺剛滅了無妄谷,老朽忠于秦無妄,侯爺抓了犬子,迫使老朽效命麾下,老朽始終想找機會報仇雪恨,這個理由,合情合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