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兩個殺字,不僅僅是宋河段景。
就連鬼醫等一夥人,也是倒吸一口涼氣。
他們感受到了蕭萬平打造騎兵的決心。
宋河段景神情一肅,總算明白了這項任務的絕密性。
“卑職明白!”
“在下明白。”
兩人同時領命。
蕭萬平心中松了口氣,總算說服這兩人。
“還有。”蕭萬平繼續道:“既然這項任務絕密,你們不可向任何人提起,哪怕是你們身邊最親密的人,若走漏半點風聲,後果,你們懂的。”
說到最後,蕭萬平眼睛一眯。
對于尚未完全收服且百分百信任之人,恩威并施是有點必要的。
“明白!”兩人異口同聲應承。
“當然。”
蕭萬平話音一轉:“若騎兵成,鞑虜驅,高官厚祿,不在話下。”
他抛出一個大餅。
宋河率先拱手答道:“卑職不求高官,隻求能替我大炎出口惡氣。”
“對,隻要能趕走北梁,段某義不容辭。”
兩人曾是至交,說明秉性相近。
之後立場不同,分道揚镳了。
此時有了蕭萬平牽線,重歸于好,心中自是寬慰的。
“好,甚好!”
蕭萬平緩緩起身:“段景兄弟,你帶着手下,先行回山,可着手布置購買戰馬一事。”
“宋河,随本侯進城。”
“是!”
段景剛離去,一行人邁出營帳。
卻見皇甫峻跪倒在帳外,臉色沉重。
“屬下督戰不利,以四百人對四十人,尚且折了四名府兵,請侯爺治罪。”
見狀,蕭萬平面無表情。
他将雙手兜在袖子裏,走到皇甫峻跟前,也不叫他起身。
反而,蕭萬平坐到了地上。
“皇甫,知道我爲何把府兵統領權交給你嗎?”
“屬下不知。”
“因爲你不僅忠勇,還辯是非。”
皇甫峻一臉困惑,茫然不解,不知道蕭萬平究竟想說什麽。
但臉上的自責神色,毫無減少。
蕭萬平拍着他的肩膀:“此事錯不在你,全是本侯低估了陳武,還有那群死士的戰鬥力,你無需自責。”
“侯爺,我...”皇甫峻還待再說。
“好了,不必多說。”蕭萬平将他扶起:“男子漢,不應婆婆媽媽。”
“是,侯爺。”皇甫峻從地上站起,臉帶感激。
旋即,蕭萬平轉移話題。
他湊到皇甫峻的耳邊,低聲問道:“那些死士的兵刃,可在?”
“侯爺,屬下已經盡數收繳,隻等侯爺查驗。”皇甫峻低聲回道。
“命人好生看管,等我回來。”
“是!”
“現在,帶上府兵,随我進城。”
...
萬江城中,一城太守、兵馬都統、兵馬都監皆已陣亡,加上兵馬尚未歸來,此時正亂做一團。
萬宗元和陳武被殺一事,瘋傳開來。
百姓風聞馬商下山報仇,紛紛驚呼,躲在家中不敢出門,生怕被累及。
僅剩的兩千兵馬,隻能封鎖城門。
來到城下,蕭萬平朝牛應示意一眼,後者立即來到城牆下。
高呼:“我是兵馬旅正牛應,太守都統遭馬販刺殺,特去求助逍遙侯,速速開城。”
連美雲一事,陳武本就心虛,被牛應劫走一事,并不敢聲張。
因此城中兵馬并不知曉。
“是牛旅正!”
守城兵丁見到牛應,登時大喜。
“那是逍遙侯的大纛,牛旅正搬來救兵了,快,快開城門。”
這些兵丁一瞬間仿佛有了主心骨,歡呼雀躍。
畢竟太守被刺,他們若處置不當,很有可能被連累。
此時有蕭萬平進城,他們巴不得将此事推開。
“轟隆隆”
城門緩緩打開,兵士魚貫而出,羅列兩側。
“恭迎侯爺進城!”
“恭迎侯爺進城!”
嘴角牽起,蕭萬平一揮手:“進!”
帶着府兵,還有數千名逍遙軍,蕭萬平第一時間來到了陳武府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