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本侯急了。”他無奈一笑。
“侯爺,敢問找這戚正陽何事?”程進反問道。
蕭萬平随口答道:“本侯北上時,路遇一家忠勇,父子傷退,讓兒子上陣,這戚正陽神力在身,不瞞你說,我想将他收歸麾下。”
“神力?”程進嘴巴微張。
“對,他有神力,你在軍中難道沒聽過這号人物?”
程進再度晃了晃腦袋:“确實未曾聽過。”
“這就奇怪了,戚正陽天生神力,在軍中多少有些名聲才是,你身爲偏将,居然沒聽過這号人物?”
蕭萬平似在自語,又似乎在問程進。
沉默片刻,程進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過得幾息,他隻能再問:“侯爺,可知他是幾軍幾營幾校的,末将在軍中有幾個好友,可命人打探一下。”
蕭萬平一怔。
戚興除了告訴他,戚正陽在北境軍中以外,沒有任何其他信息。
“這個...還真不知道。”
程進讪讪笑着:“侯爺,如果不知道,那隻能去找徐帥了。三十萬大軍名單,徐帥親自掌握着。”
蕭萬平眉頭一皺。
去找徐必山。
他還未來見,便要我親自去找他?
蕭萬平不是好面子,更不是擺架子。
這事關往後在燕雲的話語權。
令狐喜身爲太守,到底該聽誰的多一些。
那就看誰的地位更高一些了。
蕭萬平主動去找徐必山,傳出去必然是逍遙侯到燕雲就藩,主動拜見三軍主帥。
往後在燕雲的地位便會一落千丈,行事也會困難重重。
威望盡失,想奪得兵權,那更是難上加難。
深吸一口氣,蕭萬平繼續道:“這樣,你讓那幾個好友私底下打聽一下,看是否有這戚正陽的消息?”
“好,我這就去見他們。”
“記住,隻說他家裏人來了家書,别說是我的意思。”蕭萬平囑咐一句。
“卑職明白。”
程進離去。
沈伯章走進房中。
蕭萬平跟他說了戚正陽一事。
“還有這等神人?”
聽完,沈伯章頗爲詫異。
“沈老,這等人,必須收爲己用。”蕭萬平異常堅決。
“不錯,若他真有神力,那當先鋒最合适不過。”
試想,戚正陽一馬當先,将敵人拍成肉泥,這對敵人,是何等震懾力。
“隻是奇怪,程進在北境軍中許久,竟然沒聽過這号人物?”
蕭萬平眉頭深鎖。
“嘶”
沈伯章倒吸了口氣。
“老朽想到一個可能。”
蕭萬平與他對視一眼,搖了搖頭:“他有神力,戰死概率不大。”
“戰場上,刀劍無眼,這也難說。”沈伯章回道。
蕭萬平長出一口氣,緩緩站起:“沈老,咱也别亂猜了。”
旋即,他喚來獨孤幽。
“侯爺,什麽事?”
“你速去通知皇甫,讓先生治療凍瘡之餘,暗中打聽戚正陽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獨孤幽剛下去,蕭萬平和沈伯章,便聽見守門侍衛在門外禀報。
“啓禀侯爺,太守令狐喜求見,說是有急事。”
“急事?”
兩人對視一眼。
蕭萬平随即說道:“讓他進來。”
過得片刻,令狐喜身着官服,有些氣喘出現在蕭萬平面前。
“侯爺,那...那北梁賊子,又有異動了。”
“異動?”蕭萬平眉目一張。
沈伯章眼裏也掠過一絲興奮。
“難道他們要攻城?”
沉寂大半生,半隻腳已經邁入黃土,沈伯章一身本事,無處施展。
來到燕雲,正是大展身手之機。
令狐喜一臉擔憂。
“徐帥說了,據探子回報,他們正大量調動兵馬,以往每次出現這種情況,不到幾天,他們便會攻城,徐帥特意讓下官做好準備。”
點點頭,蕭萬平心中不僅沒有任何畏懼,反而帶着些許期待。
北梁賊子,欺壓大炎數十年,朝野上下都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