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泉蒙圈了!
兩尊魔神都要紅玉,這該如何是好?
“徐帥,侯爺,這...這...”
他下意識将徐必山的名諱放在前頭,可見徐必山在燕雲威望。
徐必山回頭,看了蕭萬平一眼。
“侯爺,北梁發兵在即,事關重大,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。”
蕭萬平一擡手,阻止了他的話。
“正因爲事關重大,本侯才要這紅玉。”
他自然識得大局,開戰在即,大事爲重。
争權,以後有的是機會。
現在,保住大炎邊境,才是最重要的。
蕭萬平自信,燕雲城中,除了他和曹千行,沒人能揪出無相門密諜。
“兩天時間,本侯給你一個準信。”蕭萬平比出兩根手指。
見徐必山猶豫,蕭萬平将時間又縮短了一天。
屋内,靜默半晌。
徐必山負手站立,不言不語。
想到蕭萬平一路北上,的确揪出了幾個密諜。
雖然徐必山隻相信自己,但他還是妥協了:“行,兩天時間,若侯爺查不出什麽蛛絲馬迹,那紅玉就交給本帥來審。”
形勢危急,他也不想争這兩天時間。
更何況,蕭萬平若真來硬的,他徐必山也得掂量掂量。
“好!”蕭萬平大聲應承。
“走了。”
徐必山揮了揮手,終于帶着侍衛離開紫玉閣。
“呼”
一旁的蒙泉松了口氣。
蕭萬平立即下令:“蒙都統,去,把紅玉找來,本侯帶她回府。”
“是,侯爺稍待。”他不敢有絲毫遲疑。
蒙泉離去後。
沈伯章忍不住出言:“侯爺,就憑徐必山一句話,沒有任何線索,咱們就查這紅玉?會不會太莽撞了?”
“既然已經打草驚蛇了,也隻能如此了。”
蕭萬平無奈一笑。
“不,侯爺,沒把握的事,你向來不會做,莫非,侯爺有什麽理由,想這麽做?”沈伯章猜到了蕭萬平的心思。
“沈老果然心思透亮。”
蕭萬平微微一笑,看了沈伯章一眼,繼續道:“不錯,我倚仗的,是那封匿名信。”
“匿名信?”
“嗯,别忘了,曹千行已經在燕雲了。”
沈伯章眼睛一亮:“侯爺,你是說,那封匿名信是曹千行給徐必山的?”
“有這個可能。”
沈伯章搖着扇子沉吟。
一旁的程進站出來道:“侯爺,如果是曹司尉,那他是如何給徐帥送去匿名信的?”
蕭萬平剛要回話,沈伯章率先答道。
“曹司尉已經混進軍中了!”
蕭萬平點點頭:“如果這匿名信是他所寫,大概率如此。”
冷知秋滿臉疑惑:“既然共同目的都是抓住密諜,爲何不光明正大,去見徐帥,何必偷摸着混入軍中?”
身爲将士,他似乎不理解密諜行事方式。
蕭萬平回道:“密諜行事,都在陰詭地獄中,曹千行亮明身份,如何能抓到無相門那些奸細?”
程進和冷知秋對視一眼,似懂非懂。
“當然。”
蕭萬平話音一轉,繼續道:“也不排除是無相門密諜耍的手段,他故意給徐必山傳信,以此混淆視聽,轉移咱們的注意力。”
最後,沈伯章總結道:“所以,這匿名信如果是曹司尉發出,想必他已經查到了某些線索,但他身在軍中,不方便離開,侯爺前幾日又還未到,他隻能傳信徐必山,讓他調查。”
“而如果這封匿名信,是有心之人傳出,他爲何偏偏選中了紅玉?難道這紅玉身上,有什麽秘密不成?”
蕭萬平重重點頭:“沈老所言在理,因此,不管這封匿名信是何人發出,咱們都要查一查這紅玉。”
聲音剛落下,衆人又聽見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侯爺,不好了侯爺,紅玉她,紅玉她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