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時分,曾思古手腳倒挺快,将一應用具,還有五萬把長槍,一齊送到侯府。
“侯爺,五萬把長槍,軍中廢棄的鐵器,兩百個爐具,還有一應所用,都在這裏了。”
“爐具隻有兩百個?”蕭萬平眉頭一擰。
“已經搜刮了全城了,隻有這些是現成的。”
兩百個爐具,要改造出五萬把鈎鐮槍,不到二十天。
意味着一天一個爐具至少要改造出一百三十把。
“時間有點緊,讓金堅即刻動手。”
“是!”
程進領命下去。
接下來的事,就是那一百鐵匠,和一萬逍遙軍的事了。
蕭萬平朝曾思古揮了揮手,衆人來到大殿。
下人奉茶。
“不見了五萬把長槍,想必軍中動靜很大吧?”
“回侯爺話,徐帥按照您的意思,刻意讓人保密,但偏将以上的人,應該都是知道的。”
“很好,按計劃進行。”
“是,侯爺。”
“沒什麽事,就回去吧,楊牧卿此人,據說用兵奇險,沒準短時間之内,還會命人試探性攻城,讓徐帥做好準備。”
“明白。”曾思古對蕭萬平,已經是無所不從。
“還有,東城那邊,也得派人盯着。”
“侯爺放心,絕不敢懈怠。”
“嗯。”蕭萬平微微颔首。
曾思古離去後,蕭萬平立刻說道。
“獨孤幽,從今天起,封鎖侯府大門,任何人不得進出。”
“好嘞。”
過得兩天,金堅根據蕭萬平的圖紙,總算打造出第一批鈎鐮槍。
到了校場上,蕭萬平接過一把槍,在焊接處看了幾眼。
他最怕焊接不牢,到了戰場上,鈎不住馬腿。
要知道一匹戰馬的沖擊力,相當恐怖。
若側鈎掉落,不僅這些長槍淪爲廢鐵,北境軍都得淪爲馬下亡魂。
似乎看出蕭萬平的心思,金堅立刻出言解釋道:“侯爺放心,我監造的兵刃,渾然一體,這鑄焊處,絕不可能脫落。”
蕭萬平顧及他的臉面,出言征求他意見。
“可否一試?”
“侯爺盡管試。”金堅異常自信。
揮手叫來程進和冷知秋,兩人各拿一把鈎鐮槍,用側鈎用盡全力拉扯。
果然,紋絲不動。
沈伯章搖着扇子,眼裏露出贊許之色。
他自然知道了蕭萬平破騎兵的方法,深覺可行。
蕭萬平還是不放心,喚來戚正陽和趙十三。
“你倆試試。”
兩人接過長槍,一人用内勁,一人用氣力。
“铿”
鈎鐮槍應聲而斷。
但。
斷裂的地方,是槍杆。
焊接處還是紋絲不動。
見此,蕭萬平終于放心。
隻要焊接處夠牢,就行。
見槍杆被兩人随意拉斷,金堅眼中震驚無比。
“二位将軍,真乃神人也,這毫不費力将槍杆扯斷,小人平生第一次見。”
“嘿。”獨孤幽笑着出言:“實話告訴你吧,這世上,恐怕沒有什麽兵刃,能經得起這兩個妖怪拉扯的。”
衆人哄聲大笑。
趙十三瞪了獨孤幽一眼,戚正陽戴着白虎面具,不見任何表情。
蕭萬平收斂笑容,正色道:“金堅,已經過了兩天了,得加快速度才行。”
“好教侯爺得知,萬事開頭難,這兩天大家都生疏,接下來就快了。”
“好,完成任務,重重有賞。”
“是!”金堅欣然領命。
...
北梁大軍營帳。
偶爾幾聲兵士的哀嚎,讓楊牧卿有些煩躁。
損失了一萬多人,還滿營傷兵,這讓他備受打擊。
他飲了一口烈酒。
軍中不得飲酒,但楊牧卿是例外。
蓦然,簾子掀起,一個漢子未經禀報,直入營帳。
“軍師,那裏傳來消息了。”
楊牧卿驟然擡頭,雙眼精光一閃。
“北境軍可是有異動?”楊牧卿從椅子上豁然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