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将軍今日,便要殺你立威,我看誰敢攔我?”
他舉着佩刀,對着那些守衛說着。
被抓住的那守衛,臉上毫無懼意。
他用眼色示意另一人,去禀告蕭萬平。
那守衛點了點頭,迅速跑進了府衙。
“哼,來不及了!”
話音一落,陳河山的佩刀,在那守衛身上劃過。
“噗嗤”
“啊...”
一條臂膀掉落在地。
陳河山砍下了那守衛的左肩。
守衛渾身蜷縮在地,不斷痛苦哀嚎。
其餘守衛見狀,嘴裏哆嗦。
“陳将軍...王爺的人,你...你也敢動?”
陳河山冷笑一聲,但并未說出什麽不敬的話。
畢竟表面上功夫,還是得做足的。
他徑直說道:“快迎本将軍入府衙,我的人馬長途奔波,疲累之極,即刻命人生火造飯,照顧好他們。”
那負傷的守衛聽言,血性陡生。
他坐直身子,雖然臉色發白,但他捂着左肩,任憑血流滿地,嘴裏說道。
“你做夢!”
嘴角微微抽搐,陳河山雙目圓瞪。
“你他娘找死!”
佩刀再次揮起,對着那守衛頭顱砍去。
“将軍不要!”
汪向勇伸出手,想要制止他,可惜已經來不及了。
失去理智的陳河山,這一刀毫不留情。
那守衛擡頭看了一眼佩刀,緩緩閉上眼睛,等待着死亡來臨。
此時...
“咻”
一道破空之聲響起,一顆指甲大小的石子,從府衙裏急速飛出。
“铿”
不偏不倚,打在陳河山的佩刀上。
悚然一驚,陳河山明知道危險來臨,想要躲,但卻慢了半拍。
佩刀被那石子擊打在堅韌上。
“咔嚓”
竟然斷爲兩半!
見狀,陳河山心中大驚。
這把佩刀,乃名匠所鑄,殺敵無數,堅韌異常。
此時竟然被一顆石子打斷。
他不由頭皮發麻!
旋即,他看向府衙裏頭。
一道高大身影,走在正中,身邊還跟着幾個人。
待到距離拉近,陳河山方才看清楚來人,正是逍遙王蕭萬平。
身邊跟着的,自然是趙十三了。
方才也是他出的手。
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守衛和斷臂,蕭萬平眉頭一擰。
“扶下去療傷!”
那守衛見蕭萬平到來,掙紮着站起。
“王爺,他...他...”
伸手阻止了他,蕭萬平沉聲回道:“本王已經知曉,你下去安心療傷。”
“是!”
幾個人擡着那受傷的守衛離開。
蕭萬平背着雙手,朝前走了幾步。
“你便是陳河山?好威風啊,本王的人,你都敢動?”
陳河山咬咬牙,與汪向勇對視一眼。
兩人同時來到蕭萬平跟前,恭敬行了一禮。
“見過王爺!”
“回答本王的話,爲何傷人?”蕭萬平語氣冰冷至極。
汪向勇立即上前,對着蕭萬平一拱手。
“回王爺話,這守衛怠慢了将軍,加上長途奔波,将軍有些火氣,這才造成誤會,還請王爺恕罪!”
“怠慢你們?”蕭萬平嘴角揚起,一聲冷笑。
以前還是傻皇子時,無權無勢,連個宮女都敢跳臉。
封了侯之後,一些兵馬都統主将副将還敢跳臉。
現在已經封王,沒想到還是有人敢這麽做?
這世上這些小醜怎地如此之多,蕭萬平頓覺雙手都不夠用了。
“如何怠慢?”蕭萬平冷聲問道。
“回王爺話...”汪向勇将方才情形,詳細陳述了一遍。
聽完,蕭萬平冷哼一聲。
“陳河山,你可知道,現下戰事緊急,你還妄想着有人出城十裏迎接你們不成?”
“末将...”汪向勇還待回話。
蕭萬平立刻将其打斷:“你别說話,讓他來說。”
陳河山擡起頭,看着蕭萬平雙眼,咬了咬牙。
汪向勇在一旁輕輕碰了他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