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害二十個親衛的暗器盒子,在其他地方。”白潇附和。
“然也,從那時我便斷定,這兩個男子還有同謀,他們從窗戶,射出毒針,殺了二十個守衛,再将這兩個針孔的暗器盒子,給那兩個男子,從後窗爬上來刺殺我。”
“但他們沒料到,水桶根本沒事,而且一口咬死了兩個男子。”
聽到這裏,初絮鴛雙眼一睜。
“我明白了,殿下方才在馬廄裏朝客房張望,就是想确定,這些毒針是從哪個方位射出來的?”
“對了。”
蕭萬平拍手贊賞:“丫頭,你确實很聰明。”
得蕭萬平贊賞,初絮鴛沒有絲毫驕傲,反而沉浸在分析之中。
緊接着,她眼睛一亮:“水桶車裏的毒針,全部集中在東南一角,這就說明...這毒針是從西北一邊射出來的!!”
“然也!”蕭萬平拍手贊賞。
随後接過話茬:“而西北一角,能夠看到水桶在車裏的,隻有咱們的隔壁房,天字三号房!”
“所以殿下回到大堂,第一時間查了客棧賬本,就是想确定另一撥刺客是誰。”
“不錯,就是這樣的。”
聽完兩人的分析,衆人紛紛露出欽佩神色。
自家殿下,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聰明了?
不可思議。
就連一向沉默寡言的羅城,也是神情一肅,拱手贊道。
“殿下心思,勝以往百倍。”
說話之際,老闆和夥計,已經熱好了飯菜。
“殿下,這大半夜的,沒有食材,隻能熱一熱晚間那些剩菜了。”
老闆和夥計端上菜,蕭萬平一看,的确是他們晚間吃剩的菜。
他也不矯情。
“無妨,填飽肚子就行。”
衆人剛要動筷,蕭萬平突然眉頭一擰。
“等等!”
衆人剛要動筷的雙手,舉在半空停住。
“殿下,怎麽了?”初絮衡忙不疊問道。
放下筷子,蕭萬平神色有些怪異。
“老闆!”
他放聲高呼。
“來了,小人來了。”
老闆小跑着來到蕭萬平跟前,點頭哈腰。
“殿下,喚小人何事?”
“鎮守呢?不是讓你遣人去叫?”
“去了啊!”老闆一副茫然不解:“方才就去了,興許是大半夜的,鎮守大人在睡覺,所以慢了些。”
眉頭一皺,蕭萬平看向羅城。
“派個人去催催。”
“是!”
“下去吧。”蕭萬平揮了揮手。
“是,殿下慢用,慢用。”老闆躬身退下。
“殿下,快吃吧,折騰半宿,我餓壞了。”
初絮衡拿起筷子,便要夾菜。
“慢着!”
蕭萬平還是阻止了他。
随後看向初絮鴛:“丫頭,試毒!”
衆人有些不解。
“殿下,這些飯菜,咱們不是晚間才試過,這是吃剩的啊。”初絮衡出言問道。
“是吃剩的,但已經離開了我們視線兩個時辰了。”
一咬嬌唇,初絮鴛明白了蕭萬平的意思。
“是我疏忽了。”
早已試過毒的飯菜,初絮鴛潛意識裏,沒想着再試。
所有人都是如此。
言罷,她再次從懷裏掏出銀針。
剛要将銀針插入飯菜裏時...
突然間,又聽親衛來報。
“啓禀殿下,在茅房裏發現兩具屍體!”
“什麽?”
蕭萬平一擡頭,有些詫異。
“屍體?”初絮衡豁然站起:“又是哪來的屍體?”
蕭萬平神色一肅:“老白,快,去把客棧老闆和夥計殺了!他們也是刺客!”
白潇一愣,但沒有多言,身形徑直奔向後廚。
幾息過後,隻聽見幾聲打鬥聲。
随後便是“嘩啦咔嚓”的破窗之聲。
緊接着便傳來一聲慘叫。
下一刻,白潇提着一個血淋淋的人頭,返回到蕭萬平身邊。
“咕咚”
他将人頭丢在地上。
“殿下,這倆人修爲不弱,夥計拼死抵抗,那老闆跳窗逃了,但也受了傷!”
“老白,你爲何不追?”初絮衡脫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