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絮衡似懂非懂撓了撓頭。
初絮鴛站出來補充道:“殿下的意思是說,天地閣有朝廷背景,他們在這裏出沒,随便找個理由就行,太守不會多管。”
“可咱們一路行程,都有通報各路,這太守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搖頭一笑,蕭萬平拍着他的肩膀。
“就算他知道,也會裝作不知道。”
“爲何?”
“行了,此間門道,你跟我回帝都,我再慢慢教你,天色将黑,咱們先進城再說。”
一揮手,親衛跟在蕭萬平身後,緩緩靠近城牆。
這是西城。
“站住!”
見這些人擡着三口大箱子,來勢洶洶,又手持刀劍,守城将領攔住了他們。
“哪來的,這箱子裏是什麽?”
蕭萬平不想多言,徑直亮出代表身份的魚符。
接過魚符一看,那将領神色登時一變。
“卑職拜見殿下!”
同時,雙手舉高,将魚符歸還。
“這三口箱子,你們要不要檢查一下?”
“卑職不敢,恭請殿下進城。”
“嗯。”
蕭萬平淡淡應了一句。
隊伍過半,守城兵丁方才瞥見了隐在親衛身後的水桶。
“蛇...哪來的大蛇?”
一衆守城兵丁聽到喊聲,立即轉頭。
見水桶龇牙咧嘴,登時吓得魂不附體。
一旁進出城的百姓,更是幾聲驚呼,遠遠逃離。
“别拍,諸位别怕,這是我養的獸寵,不會傷人的。”
初絮衡趕緊站出來解釋。
饒是如此,他們還是滿臉戒備,不斷吞咽着口水。
“殿下,這蛇...恐怕不好進城。”
“哦,爲何?”蕭萬平明知故問。
“若是吓到城中居民,引起騷亂,就不好了。”那守城将領雖然态度恭敬。
但從他語氣神态可以看出,對蕭萬平似乎有點不屑。
甚至是,故意出言爲難。
蕭萬平一行人,途中屢遭行刺,水桶早就現過身。
晉水城的人,不可能不知曉。
此時故意裝出一副驚訝姿态,便是想爲難他們了。
“簡單,速去搞一輛囚車過來,讓它躲進去不就行了。”
“殿下,這城中恐怕沒有這麽大的囚車?”
“沒有就馬上去做。”蕭萬平聲音猛然拔高幾分,語氣已經有些不耐。
“這...”
那守城将領猶豫,看了一眼身後的兵丁。
他們并未有讓開之意。
“怎麽,晉水城有兩萬人馬,改造一輛囚車,不是眨眼之事,你不願意?”蕭萬平帶着審視的眼神,看着他。
那守城将領拱手回道:“事關重大,我得禀告太守。”
聽到這話,蕭萬平瞬間也來了氣。
“本殿下現在就要帶着這條蛇進城,我看你們誰敢攔阻?”
“殿下...”
那守城将領擡起頭,看了蕭萬平一眼。
“讓開!”
他剛要說話,蕭萬平徑直将他推開,大步走進城中。
“殿下,不可啊殿下...”
嘴裏說着,那守城将領大手一揮。
那些守城兵丁,立刻攔住了去路。
其實蕭萬平清楚,這必定是太守之意。
目的,無非是不想讓蕭萬平進城罷了。
這燙手山芋,他不敢去接。
但又苦于找不到正當理由,隻能出此下策。
“铿铿”
西城城門下的兵丁,看上去也有上百人。
加上城門上巡邏的兵士,對方即刻出現了近千人!
“呦!”
蕭萬平轉過身,嘴角勾起。
“你這是想幹嘛?”
那守城将領雖然還是那副恭敬神色。
但語氣中,已經有了一絲倨傲。
“還請殿下在此間稍等,待卑職進城,與太守商議一二,再行決斷!”
笑容收斂,蕭萬平臉色一寒。
“我說了,本殿下現在就要進城。”
說完,他朝白潇示意一眼。
後者身形閃動,來到那守城将領面前。
“铿”
他抽出手中長劍,橫在他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