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相門?”
白潇神情一變。
他自然清楚,這個組織,給蕭萬平北境之行,帶來了多少麻煩。
當然,蕭萬平也揪出了不少無相門密諜,甚至殺了他們許多人。
“你想讓無相門的人爲你搭橋牽線?”
緩緩從懷中掏出那枚無相令。
“給你看個好東西。”
白潇接過,看了一眼,滿是不解。
蕭萬平随即将獲得無相令一事說出。
聽完,白潇深出一口氣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沒想到你之前所說,隐仙谷的那位高人,竟然是天機子?”
“不錯,是他。”
“這世上還真有人能活到兩百多歲,妙哉,妙哉!”
白潇連連稱奇。
蕭萬平神情淡然,繼續道:“不過這無相令,隻能命令五行使,卻命令不動無相門門主,我也不知這五行使,和門主關系如何,能否說動他悄然帶我進宮面聖。”
“如果說不動,該如何是好?”白潇再問。
“呼”
長出一口氣,蕭萬平頓了頓,方才答道:“這五行使,想必是沒什麽權力進宮面聖的,如果說不動,咱們隻能另想他法。”
“行,那咱們走吧。”白潇立即出言。
蕭萬平依舊呆立不動。
“愣着作甚,走啊!”白潇出言催促。
“你知道無相門在哪?”
“你不知道?”白潇苦笑着反問。
蕭萬平歎了口氣,也是無奈笑了笑。
“我說老白,你是不是真把我當成劉蘇了?老子是大炎八皇子蕭萬平,從未來過渭甯,如何知曉無相門在哪?”
“也對!”白潇打了個哈哈。
“不過此事不難,無相門如此光耀,随便找個人問問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
蕭萬平點頭。
“不過這裏白龍衛看上去甚多,咱們找個偏僻一點的地方,以免引起不必要麻煩。”
兩人對着小巷子一陣亂竄,也不管東南西北,有路便走。
這渭甯的小巷,不像興陽那般呈“井”字,不管是不是小巷,一旦進入,隻要認準方向,就一定能走到大街上,不會迷路。
渭甯的坊巷,猶如迷宮一般,根本毫無規律可言。
或許這便是北人的粗犷,和南人的細膩,造成的區别。
終于,兜兜轉轉半個時辰,他們再次見到長街。
這裏的人,顯然比方才那條街道少了很多。
見周遭沒有白龍衛,兩人大方走出。
瞥了一眼行走的百姓,蕭萬平沒有任何猶豫,上去便逮住一人。
“這位小哥,敢問無相門在哪?”
“無相門?”
那青年聽到這三個字,似乎渾身一顫。
“我遇到過打聽府衙的,打聽酒樓的,甚至打聽皇宮的,還從未有人打聽過無相門。”
蕭萬平不想與他多扯,示意白潇從行囊中掏出一塊碎銀,奉上!
“還請小哥告知。”
見有好處,那青年眼睛一亮。
接過銀子,他立刻換上一副笑臉。
“無相門在皇宮西邊,那所大莊院便是。”
“怎麽走呢?”
“你連皇宮都不知道怎麽走?”那青年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眼,有些驚奇。
“初來乍到,對帝都不熟。”蕭萬平笑着回道。
“那!”
青年擡起手,指向長街北側。
“這條路直走兩裏左右,往右拐,再走上五裏,便是帝都主幹道鴻鹄街,再沿着鴻鹄街往北走上六裏,便是皇宮了。”
蕭萬平暗暗記下路線,随後道謝離去。
順着那青年說的路線,兩人一路躲着白龍衛,總算順利來到皇宮。
巍巍皇城,莊重而又肅穆,路過的行人,都下意識減少了話語,甚至往皇城裏看一眼都不敢。
還好皇城的守衛,已經不是白龍衛,兩人倒沒甚阻礙,便來到了皇宮西邊的那處莊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