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氣上湧之下,幾乎報出了名号。
“咳咳”
蕭萬平不斷咳嗽提醒。
聽到聲音,白潇方才回過神來。
他看了身後的蕭萬平一眼。
縱聲長笑。
“想知道我的姓名,你們還不夠格。”
話音剛落,門口處響起了“趴趴”的掌聲。
“好,足下好本事!”
蕭萬平立刻扭頭看去,見一頭發灰白的老者,從公廨裏走了出來。
終于來了!
蕭萬平心中松了口氣。
老者身披金黃色衣裳,與他年齡格格不入。
但偏偏這樣,卻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。
他身邊跟着五人,也都是金色外衣。
“金使上人!”
司馬藍皺着眉頭輕輕喚了一句。
他目光下移,瞥了一眼橫在脖子前的劍鋒,并不敢亂動。
“是哪個?”
白潇挾持着兩人,他問的,自然不是誰打傷他們的。
而是誰身上帶着無相令。
隻是有外人在,他無法明言。
“是...是他!”
司馬藍擡起手,指着蕭萬平。
從上至下打量蕭萬平一眼,金使不着痕迹點了點頭。
“王校尉,這兩人是我無相門友人,想必其中有些誤會。”
“什...什麽?”
王遠欲哭無淚。
抓了半天的賊人,是無相門友人?
“金使上人,你不會被他們騙了吧?這倆人盜取别人身份文牒,混進帝都,必有所圖!”
“诶!”
金使搖了搖頭。
“我說是無相門友人,就絕不會錯,煩勞王校尉回去禀報統領,若是這兩人在帝都鬧出什麽事,盡管來找我便是。”
金使的話,讓王遠和司馬藍盡皆一愣。
他們沒想到,這兩個盜取别人身份文牒的賊人,竟然是無相門的友人?
但轉念一想,無相門專職密諜一事,興許這兩人是無相門的密諜也不一定。
隻因身份特殊,無法進城,所以隻好盜取别人身份文牒?
王遠自行腦補着。
“既然金使發話了,我這就回去禀告統領,讓他撤銷通緝。”
“有勞!”
“告辭!”
“不送!”
王遠離開後,司馬藍看向金使。
“金使上人,他真是無相門友人?”司馬藍還是有些不信。
“嗯。”
金使确認點頭。
随後,他看了蕭萬平和白潇一眼。
“無相令在誰身上?”
“在我身上。”蕭萬平微微笑着,朝他颔首。
聽到這聲音,金使眉目略微一擡,也點了點頭。
旋即,他目光又落在了白潇身上。
“足下好深的修爲,令人敬佩。”
白潇不語,隻是拱手抱了一拳。
“走吧,随我進去。”
金使雙手負在背後,率先踏上台階。
有他引路,無相門守衛自然不會攔阻。
他們打開大門,讓開一條道,但還是用審視的眼光看着蕭萬平和白潇。
一進公廨,蕭萬平便将琳琳滿滿的房屋坐落一片。
這裏不像是尋常公廨那般,有個庭院。
反而,更像是一座小城鎮。
進門左右兩邊,各有一條石子鋪成的路。
蕭萬平随着金使走了左邊。
約莫一刻鍾,來到一處房屋。
房屋大門正上方,懸挂着一枚牌匾,上面沒有任何字。
但镌刻着一隻白虎!
神獸白虎!
蕭萬平立即意識到,五大神獸,白虎屬金。
這房屋想必就是金使寝室了。
目光再看向旁邊其餘四所房屋。
果然見他們牌匾上,也分别镌刻着其餘四大神獸。
青龍、朱雀、玄武,以及麒麟!
蕭萬平不禁心中感慨。
也不知多少陰謀詭計,從這裏流出。
又有多少天下能人,死于這裏。
“進來!”
金使的聲音有些低沉,無形中卻讓人心安。
蕭萬平和白潇對視一眼,走了進去。
金使反手關上房門,并對門口的守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