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裏,不僅有原來的東宮衛隊,梁帝還特意命一隊黃龍爲,加強了東宮守衛。
“太子怎麽樣?”
徑直走到太子寝室前,蕭萬平見一美婦,正從房間裏走出。
蕭萬平仔細在腦海裏尋找畫像,發現楊牧卿給他的那些人,其中并無這女子。
見這婦人不施脂粉,臉帶淚痕,略顯雍容華貴,又能自由出入太子寝室,蕭萬平心中猜測。
這應該是太子妃了。
欠身施了一禮,那女子聲音哽咽回道:“回皇伯翁話,太子還是沒醒。”
果然,是太子妃黎安容!
雖然不知道樣子,但名字,蕭萬平是知道的。
“下去吧。”
“侄媳告退。”
擦了一把眼淚,黎安容轉身離去。
目光偶然與蕭萬平接觸,黎安容與他無聲見了一禮,随後離開。
大步走進房中,蕭萬平見寝室裏,滿是禦醫和丫鬟,他們靜立一旁,随時候命。
“拜見王爺。”
見到劉康,所有人一起跪下。
“你們,都下去。”劉康指着那群丫鬟,讓他們退出了寝室。
隻留下那群禦醫。
當然,夜無神覃樓也在側。
“噗通”
見初絮鴛到來,覃樓居然直接跪倒在她面前。
“姑娘,請你一定要治好太子殿下,在下往後做牛做馬,也必當報答。”
覃樓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。
在人前,他是太子幕僚,自然得表現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。
初絮鴛不善僞裝,瞪了覃樓一眼,冷哼一聲。
“恐怕這解蠱的方法,你比我更清楚吧?”
覃樓再次露出一副茫然失措的模樣。
“姑娘,此話何意?”
那不解的表情中,還帶着一絲挑釁。
讓太子中蠱,可以算半個陽謀。
覃樓不怕蕭萬平的人知道,隻要能讓梁帝相信,其他的人,不重要。
初絮鴛懶得搭理他,徑直将藥箱放在桌案上。
蕭萬平走過覃樓身邊,蹲下身去,臉帶笑容。
“夜先生,久仰了。”
他伸出雙手,看樣子想要将他扶起。
“二殿下。”覃樓沒有失了禮儀,點頭一拜。
“先生請起。”
将他從地上扶了起來,蕭萬平放低聲音。
“你是不是以爲,用了個苦肉計,本殿下就拿你們沒辦法?”
“殿下若有辦法,也不會來幫太子解蠱了。”
兩人用旁人聽不到的聲音,唇槍舌戰。
“好戲才剛開場呢,希望接下來,先生莫讓本殿下失望。”
臉上笑着,覃樓嘴唇微動。
“希望二殿下能活到太子登基那一天,到時候再看看,在下有沒有讓二殿下失望?”
“你放心,坐上龍椅的,我向你保證,絕不會是劉豐。”
“那就看看,究竟鹿死誰手?”覃樓一副卑躬屈膝,嘴上卻絲毫不讓。
劉康見兩人咕哝着,忍不住出言:“嘟囔什麽呢,還不過來?”
禦醫滿屋,自然用不到蕭萬平。
但劉康似乎不想讓蕭萬平和東宮的人過多接觸。
因此出言叫喚。
“哈哈!”
朗聲一笑,蕭萬平反手摟着覃樓的肩膀。
“皇伯父,我聽說皇兄有一個幕僚,名叫夜無神,正是眼前此人,侄兒仰慕已久,心中激動之情難以自持,因此交談幾句。”
“在下惶恐。”覃樓還是那副卑微模樣。
“行了,别他媽胡扯,過來。”
劉康自然不相信蕭萬平的話。
“來了。”
縱聲一笑,蕭萬平來到他身旁。
禦醫早已準備好對應藥材,根據初絮鴛的指示,将幾味藥材混着寒露,搗鼓成藥丸。
“行了,給他服下吧,半刻鍾後,便會醒轉。”
初絮鴛不無好氣說了一句,背起藥箱便要離開。
她似乎一刻都不想待在東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