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潇和初絮衡,先是一怔。
随即反應過來。
白潇立即回道:“王爺,我們等了你大半天,滴水未進,自然是餓了。”
“行,那去醉仙樓再吃上一頓?”他帶着詢問的口氣。
可嘴上卻露出不一樣的嘴型。
看了幾息,白潇總算看明白。
他心領神會,大聲回道:“酒肉吃膩了,我還是懷念那燒餅!”
一旁的成一刀聞言,根本沒有絲毫懷疑。
“王爺,卑職就送到這裏了。”他一拱手說道。
“有勞成将軍。”
蕭萬平回了一禮,帶着衆人離去。
未時末,雖暑氣正盛,但爲了生存,攤販早已滿街。
輕車熟路來到燒餅攤前,見左右沒什麽人。
加上已經跟蕭萬民半攤牌,蕭萬平也沒有太多僞裝動作。
“老闆,照例四個燒餅。”
“得嘞,客官稍等。”
燒餅攤老闆随手取了四個燒餅,遞給蕭萬平。
付錢時,蕭萬平低聲說了一句:“把蕭萬榮交給我。”
那人一怔,迅速問道:“如何交?關在哪?”
要知道,蕭萬榮一出現,若讓衛國的人發現,就麻煩了。
而且蕭萬平住在懷遠館,就在姜不幻兄妹庭院對面。
就算能将蕭萬榮帶進懷遠館,也難保不會被衛國的人發現。
更重要的是,彭玉山已經将不夜侯出手。
現在的無相門密諜,暫時還未找到下一個據點,隻能隐于城中各處。
他們無法将蕭萬榮關在不夜侯。
“雨露酒坊的地窖,那四人的屍體,可被朝廷清理走了?”
“已經被清理。”
“行,今夜,你将蕭萬榮重新帶到酒坊地窖,嚴加看管,”
“還是去雨露酒坊?”那老闆神色一愣。
“對,還是去那。”
蕭萬平也不過多解釋,隻管下令。
愣了幾息,那老闆方才反應過來。
朝廷剛對雨露酒坊大肆搜過一遍,此刻那裏最安全。
“明白!”
“記住,到時我會派羅城來接走蕭萬榮,除了他,任何人來,你都不能交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“走了,萬事小心。”
接過找回的零錢,蕭萬平轉身離開。
沒走幾步,見路邊蹲着三兩乞丐。
“官爺,行行好啊官爺,我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。”
右手邊,一個衣不蔽體,頭發黏膩成一團,滿臉都是污泥的乞丐,跪在地上不斷磕頭。
他似乎是看見了蕭萬平方才找回的零錢。
眉頭一鎖,蕭萬平心中暗忖。
有這觀察力,去做點什麽事不好,偏偏在這乞讨。
心中冷笑一聲,蕭萬平本欲置之不理。
剛邁開腳,走不到兩步。
初絮鴛卻在身後拉住了他。
“王爺。”
她心善,見不得那乞丐苦苦哀求。
“要不,給他一些錢?”
沖她一笑,蕭萬平無奈,将懷中那些零錢盡數掏出,走到乞丐跟前。
他剛蹲下身,想将手中銅錢抛入碗中...
突然,那乞丐将手伸到後背,猛然掏出一把長刀。
寒光一閃,直削蕭萬平腦袋。
“王爺當心!”
一旁的白潇反應極快,伸手一把将蕭萬平拉回。
長刀貼着蕭萬平的發尖掃過。
他隻覺眉間一涼,瞳孔甚至可以看到長刀刀刃上,倒映出的身影。
“有刺客!”
初絮衡在一旁大喊,立刻将初絮鴛護在身後。
幾個白龍衛登時抽出腰間兵刃,紛紛上前。
旁邊的攤販百姓,見狀一哄而散。
那乞丐一擊不中,有些懊惱。
但他并未放棄,手持長刀,不管不顧,繼續朝蕭萬平攻去。
速度之快,白潇也爲之一詫。
顧不得許多,他将蕭萬平拉到自己身後,反手從腰間抽出長劍,勁力灌注,随手一揮...
“铿”
那乞丐的長刀,竟然被輕易斬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