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蕭萬平眉眼一喜,放下兩截斷刃。
“老白,你要突破了?”
他站起,抱着白潇雙肩,神情激動。
“應該用不了多久。”白潇據實回道。
在江湖中,他雖然潇灑不羁,但從不說大話。
白潇這麽說,那就一定是。
“太好了。”蕭萬平有些振奮。
初絮鴛也接過話頭:“老白,你現在已經是我見過的,最厲害的高手了,你再突破,這世上誰能與敵?”
“咳咳”
白潇苦聲一笑。
“你錯了,你見過的最厲害高手,不是我,是蕭萬民身邊那個風靈衛統領!”
柳眉高高揚起,初絮鴛露出一副難以置信。
“那個不說一句話,沒有任何表情的木頭人?”初絮鴛頭一歪。
聽到這話,白潇忍不住仰頭大笑。
“郡主你說對了,他就是個木頭人,不過...卻是個非常可怕的木頭人。”
初絮衡也心中好奇。
“老白,你跟他交過手?”
“當然,就沒赢過。”白潇搖頭苦笑。
随後陷入回憶。
“上次和他交手,還是我刺殺王爺時...”
姐弟倆心中更加好奇。
“你又刺殺王爺了?”
白潇隻能将事情簡單說了一遍,隐下了他和德妃恩怨糾纏的事。
聽完,姐弟倆微驚。
“這木頭人,修爲當真如此恐怖?”
白潇假裝歎口氣:“若沒這無名劍譜,現在的他,能把我吊起來打。”
“那有這劍譜呢?”初絮衡不依不饒。
“對,如果你又突破至二品呢?”初絮鴛也道。
兩人對趙十三沒什麽感情,自然心向着白潇一點。
眉頭一鎖,白潇陷入沉思。
“半斤八兩吧!”
一旁的蕭萬平終于發話:“那若再給你一把寒鐵寶劍呢?”
“那我便有信心與老趙一戰了!”
白潇挺起胸膛,似乎甚是期待。
微微一笑,蕭萬平拍着他的肩膀笑道:“老趙這厮,總是用鼻孔看人,遲早會讓你好好‘教訓’他一頓。”
雖是玩笑話,但白潇聽了,莫名湧起一股戰意。
“行,若真有寒鐵寶劍,我一定替王爺好好打那厮屁股。”
衆人談笑完,蕭萬平目光再次落到那兩截斷刃上。
“行了,說正事,老白,你過來!”
白潇走到案桌邊,看着那兩截斷了的精鐵長刀。
“這應該是我交出《神兵圖鑒》後,朝廷替鎮北軍配備的第一批精鐵長刀。”蕭萬平說道。
“精鐵長刀?怎麽一下子就被老白砍斷了?”初絮鴛不解。
“是啊,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?”
白潇沒有說話,拿起一截斷刃。
他反複觀摩片刻。
最終脫口而出:“這刀有問題!”
“有問題?”蕭萬平眉眼大張。
白潇緩緩解釋道:“我用的是普通長劍,就算我勁力再強,但力是相護的,兩把兵刃交接,不管哪一方勁力強,但兵刃受到的力,一定是相同的。”
他的話,讓初絮衡撓撓頭。
“老白,你這話,我怎麽有些聽不明白?”
白潇一笑:“很簡單!”
他環視了一眼周遭,拿起一把木椅,徒手一扯,卸下一截木段。
随後,他讓初絮衡拿着另一截斷刃。
“你拿好,不要動,也不用發力。”
“嗯。”
初絮衡點頭,将那截帶着刀把的、斷了的精鐵長刀,握在手中,平舉在胸。
白潇舉着木段,猛然對着斷刃看去。
“哐當”
一聲脆響,白潇手中木段,與斷刃接觸後,登時被斬成兩截。
這番演示,讓初絮鴛恍然大悟。
“我明白了,絮衡修爲比不上老白半點,但老白握着的木頭,與兵刃交接,兩者的受力是相同的,所以斷的是木頭!”
“對,所以,不管那刺客勁力如何,若這精鐵長刀沒問題,當時斷的,一定是我的這把普通長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