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洪連連磕頭:“陛下,此事千真萬确,門口的風靈衛都可以作證,老奴絕不敢撒謊。”
“守在門口的風靈衛,是誰?”
田進立刻站出來:“陛下,是卑職帶領!”
“魏洪所說,可屬實?”
“回陛下話,是這樣的。”田進據實答道。
眯着眼,蕭萬民點了點頭。
聽到這些,苟惑再也忍不住怒意,再度站出。
“陛下,怡芯公主不僅僅是我大衛公主,還是炎國未來皇後,劉蘇這樣做,不僅傷害了我大衛,還讓炎國蒙羞,今日之事,不日定會傳遍天下。”
姜不幻此時,也無法袖手旁觀。
更無法保持鎮靜。
他一臉怒意。
“陛下,劉蘇做出如此荒唐之事,大炎未來皇後遭平西王欺辱,這種事傳出去,炎國和陛下您,臉面必定盡失,請陛下暫時将劉蘇扣押,還舍妹一個公道,替陛下保住顔面!”
這麽大的事,就算蕭萬民下令保守秘密,但紙終究包不住火。
如此多人知道,傳出去是早晚的事。
姜怡芯的身份特殊,不僅是衛國公主,還是大炎未來皇後。
蕭萬平風流一回,等同于同時得罪了兩國!
“妙,妙哉!”
此時,蕭萬平終于站了出來,拍手叫好!
“劉蘇,你竟然還笑得出來?”苟惑怒指蕭萬平。
他雙手和身軀,同時顫抖。
範卓打不過,隻好在嘴上說道:“做出如此卑職之事,竟然不知悔過,反而拍手大笑,劉蘇,你簡直禽獸不如!”
“該殺!”苟惑終于忍不住,說出這句話。
“對,該殺!”
一些不明就裏的炎國風靈衛,此刻見到蕭萬平的樣子,也不由心生厭惡。
不得不承認,現在殿中的風靈衛,心中也都有幾分怒意。
皇後乃一國之母,姜怡芯被辱,他們也逃不掉受辱之名。
而姜怡芯,垂首站在姜不幻身後,心碎絕望!
她知道此事過後,再也當不成大炎的皇後了。
随後,蕭萬平雙手一攤,揚嘴看着姜不幻。
他突然說了一句:“四皇子,端地使得一手妙計啊!”
聞言,所有人盡皆一詫。
“劉蘇,你什麽意思?”姜不幻眉眼一擡,看向蕭萬平。
饒是羞憤欲死的姜怡芯,聽到這句話,也不禁擡起頭。
神色一肅,蕭萬平反問:“既然我已醉酒,又是如何從碧水間,來到怡芯公主的竹月間?”
衆人在房屋四周看了一眼,見到後窗打開。
苟惑立即跑了過去,腦袋探出窗外,看了一眼碧水間的後窗,立刻回到衆人身邊。
“劉蘇,你的房間後窗也是大開,你必然是通過後窗,進到了怡芯公主的房間。”
聽到這話,蕭萬民立即朝雪昭雲看了一眼。
“去看看。”
“遵旨。”
雪昭雲并未如苟惑一般,去後窗查看,而是直接走出竹月間,去到碧水間。
片刻後,雪昭雲返回。
她拱手說道:“啓禀陛下,碧水間的後窗,的确開着,而且窗沿處,似乎有踩踏的痕迹。”
“劉蘇,你還有什麽話說?”苟惑指着蕭萬平。
可姜不幻的注意力,卻在蕭萬民身上。
發生這等事,他居然不急不躁,這讓姜不幻心中,大爲不安!
“苟兄,你急什麽?”蕭萬平冷笑。
随後拱手道:“陛下,小王平日裏醉酒,隻會呼呼大睡,不可能做出這等之事。”
姜不幻立即反擊:“誰知道你是真醉,還是裝醉?”
“四皇子,你這樣,那我可要當衆揭穿你了。”
“揭穿我什麽?”
蕭萬平不再遮掩,朝蕭萬民道:“陛下,請傳禦醫!”
“禦醫?”蕭萬民不解:“傳禦醫作甚?”
“禦醫到了,小王自然一五一十,将事情真相道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