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衆人注意力已經不在回來的這群親衛身上。
白潇指了指裏頭車廂,示意賀憐玉進去。
見狀,賀憐玉一愣。
滿臉狐疑。
白潇沒有回話,隻是堅定朝她點了點頭。
按下疑慮,賀憐玉輕手輕腳,鑽進了車廂。
她原本猜測,車駕裏會是蕭萬平,可迎接他的那張臉,卻是“劉蘇”!
賀憐玉眉頭一皺,心中一驚。
霎那間,她以爲劉蘇要對她不軌。
轉頭便要走出車廂。
“夫人,您有孕在身,這車廂裏,才适合你。”
蕭萬平面帶微笑,看着賀憐玉,拍了拍身下,那厚厚的一層坐墊。
那是特意爲賀憐玉準備的。
長途奔波,沒有柔軟坐墊,賀憐玉的身體可遭不住。
聽到蕭萬平的話,賀憐玉身形停下,轉頭盯着蕭萬平。
不管如何,這世上除了蕭萬平以外,她不想和任何男子,同乘一輛車。
在她心中,也沒有人有這個資格。
“見過平西王!”
賀憐玉點頭施了個禮。
“坐吧。”蕭萬平指着身邊的那個位置說道。
“多謝平西王好意,但那女有别,恕小女難以從命。”
說着,她不管不顧,便要鑽出車廂。
“妮子!”
蕭萬平叫住了她。
聽到這稱呼,賀憐玉渾身一震。
她猛然轉頭,死死盯着蕭萬平的雙眼。
“你...你叫我什麽?”
蕭萬平笑着回道:“你家王爺這麽叫你,本王就不能叫了?”
這番話,讓賀憐玉臉色一寒,心中大爲不悅。
“平西王,請您自重!”
嘴上說着,賀憐玉頭也不回,返身便要鑽出車駕。
“想知道你家王爺在哪,那就乖乖坐下。”
蕭萬平再次笑着說出這句話。
他不敢一蹴而就,抛出自己身份。
鬼醫說了,賀憐玉受不得刺激,不能大悲大喜,怕影響胎兒。
蕭萬平隻能徐徐引導。
果然,蕭萬平的話,讓賀憐玉再度停下動作。
她轉頭,雙眼既帶着期望,又帶着委屈,神情複雜看着蕭萬平。
最終,她無奈一咬牙,回到了車廂内落座。
但仍舊與蕭萬平保持一定距離。
兩人相對沉默半晌。
整理了下思緒,蕭萬平在想着如何開口,才能讓賀憐玉慢慢接受真相。
終于,他緩緩說道:“妮子,你家王爺平日裏,都這麽稱呼你?”
賀憐玉看了他一眼,冷冷說道:“敢問平西王,這都是我家王爺告訴你的?”
她隻以爲,蕭萬平投靠了劉蘇。
加上蕭萬平言語輕佻,賀憐玉隻以爲,對方有些心懷不軌。
微微一笑,蕭萬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反問道:“你覺得,爲何白潇會跟在本王身邊?”
賀憐玉一怔,随後回道:“想必是我家王爺投靠了你,此行大炎,你見白潇修爲甚高,所以讓他跟着?”
朗聲一笑,蕭萬平回道:“白潇何許人也,他心比天高,若本王真是劉蘇,能讓他俯首聽命?”
一聽這話,賀憐玉猛然轉過頭,瞳孔驟然一縮。
“你...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?”
“我說,我并不是劉蘇!”
蕭萬平故意摸着下巴,無奈一笑。
這個動作,他以前經常做。
果然,賀憐玉看到這個動作,身軀不自主一顫。
但她畢竟伶俐,沒有輕信。
反而微微一笑:“平西王說笑了,你不是劉蘇,那你是誰?”
張開雙手,蕭萬平嘴角牽起,看着賀憐玉。
“夫人難道在我身上,找不到任何讓你熟悉的地方?”
這句話,蕭萬平本說得很正經,意思也很正經。
但在賀憐玉聽來,卻是有些污言穢語。
她立刻臉色一寒,别過頭去。
“平西王,我已經身懷六甲,小女說過了,請您自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