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”
聽到這話,蕭萬平倒吸了口氣。
“那看來,老白在突破時,是身體出現了問題,才導緻走火入魔的?”
“必定是這樣的。”鬼醫斬釘截鐵回道。
“先生!”蕭萬平目光如炬看着鬼醫:“那你可有辦法,再幫老白一次?”
“王爺!”鬼醫眉頭緊鎖解釋道:“白宗主現在,可不像當初解毒那麽簡單,他是髒器和丹田受損,導緻修煉時,體内陰氣再度竄出,亂了丹田那團‘火’,以緻于走火入魔,爲今之計,或許隻有修複受損的髒器,才能讓老白渡過難關。”
“修複髒器?”蕭萬平聽完,眉頭深鎖。
這怎麽聽着,那麽玄乎?
髒器受損,若在前世,或許可以借助科技修複。
但這是古代,鬼醫即使醫術再怎麽神通,恐怕也無法做到?
“師叔祖,你可有辦法?”初絮鴛看向鬼醫。
顯然,她也認同了鬼醫的說法。
思索片刻,鬼醫沉吟道:“白宗主髒器丹田受損,乃陰氣侵蝕,若有至陽之物滋養,或許有救!”
“至陽之物?”初絮衡不解。
“是啊,至陽之物還需渾然天成,無法像解藥那般,有個配方,通過人力合成。”
“這一時之間,從哪去找這至陽之物?”初絮衡心直口快。
初絮鴛回道:“王爺,我所知道的至陽之物,有兩種,一是金陽芝,長于熔岩之中,屬性極陽,二是火榴果,地火過處才能生長。”
點點頭,鬼醫閉目回道:“這兩種的确是至陽之物,也是經過證實,确有其物的,其餘的嘛...”
他重重歎了口氣。
“師叔祖,還有什麽?”初絮衡忍不住問道。
擺了擺手,鬼醫意興闌珊。
“其餘的,都隻存在傳說中,不說也罷,咱們還是想想,如何找到金陽芝和火榴果,更實在一些。”
“這天下之大,一時間要去哪找?”初絮衡嘴裏咕哝。
“砰”
蕭萬平捏緊拳頭,一捶案桌。
“不管如何,有了方向,是好事,咱們絕不能放任老白不管,絮衡,去把軍師叫來。”
“好!”初絮衡離開房中。
賀憐玉和初絮鴛,同時看着蕭萬平,眼中有了一絲柔情。
蕭萬平的有情有義,或許正是兩人中意之處。
“先生,老白有多少時間?”蕭萬平陰沉着臉問道。
思索片刻,鬼醫答道:“若無法找到至陽之物,恐怕他體内那股魔氣,會逐漸反噬,最多隻有三天,白宗主便會筋脈寸斷而亡。”
聽到這話,蕭萬平的心,恍若被鐵錘狠狠一擊。
他眼角微微抽搐,随後緩緩轉過身,不言不語,離開了初絮鴛房間。
“王爺...”
初絮鴛滿臉擔憂,剛要追上,卻被賀憐玉攔了下來。
“妹妹,讓他靜一靜吧。”
賀憐玉知道,此時的蕭萬平,最需要冷靜。
唉聲歎氣的鬼醫,也是心沉到了谷底。
他和白潇,隻差了不到十歲,兩人的關系,更像莫逆。
白潇走火,他心裏的難受,絲毫不亞于蕭萬平。
“絮鴛,好生照顧夫人。”
叮囑了一句,鬼醫也跟着離開。
“是,師叔祖!”初絮鴛恭敬應承。
鬼醫跟着蕭萬平,去到他的寝室。
他知道此時此刻,蕭萬平需要親信之人在他身邊。
他也不管一會即将到來的楊牧卿,會否起疑。
“王爺,吉人自有天相,不必太過憂慮。”
鬼醫替蕭萬平倒了一杯茶,出言勸慰。
隻不過話語聽上去,有些蒼白無力。
接過茶水,蕭萬平怔怔回道:“以前我一直這麽認爲,但這次,我确實沒底...”
鬼醫隻能繼續道:“不管如何,咱們還有三天時間。”
話音落下,親衛在門口禀報。
“啓禀王爺,軍師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