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些人,貼着蕭萬平的親衛而行。
倒沒有再發生意外,一行人通過了黑風林。
經曆過這事,餘下的路程,趙不全都疑神疑鬼。
但凡停下歇息,蕭萬平下了車駕,他都得凝神戒備。
甚至蕭萬平說個話,趙不全都懷疑有陷阱。
就這樣,疑神疑鬼,神經叨叨走了兩三天。
眼看就要抵達太舟山脈,衆人卻斷了水。
沿途二三十裏路,竟然不見半點水源。
烈日炎炎,大軍又推着糧食車,中了暑氣倒地的兵丁,已然有兩三成。
鄧起見狀,眉頭緊鎖。
他隻能下令暫停行軍。
來到蕭萬平車駕前,鄧起拱手禀報道:“王爺,實在太熱了,将士們走不動了,隻能停下,尋找水源!”
這一段路,蕭萬平是知道的。
否則,他不會讓鬼醫制作出風月散來。
掀開車簾,他假裝愁眉緊鎖。
看了一眼後邊,他下了車。
“趙門主,你們可還有水?”
“早沒了!”趙不全立即回了一句。
就算有,他也不會給。
拿起腰間水壺,拔掉木塞,蕭萬平将其倒轉。
裏頭确實一滴水都沒流出。
再看前面,月華駐軍,倒了一片。
鬼醫跟着下車,拱手回道:“王爺,确實該歇一歇,若沒有及時找到水源,恐怕這群兄弟要喪命!”
點點頭,蕭萬平随即下令。
“王遠,去周邊找找看,有沒有水源?”
“是!”
見狀,趙不全立即吩咐趙忠。
“帶上一些兄弟,跟他們去,記住,不要離開他們一丈遠,若真發現水源,給我死死盯着他們,看水源有沒有被動手腳?”
“是!”
“還有!”
“門主請吩咐!”
“若找到水源,先裝在水壺裏,别讓兄弟們喝。”
“明白!”
趙忠一揮手,帶着五六十人,跟上了蕭萬平的親衛。
在趙不全看來,隻要跟在這群親衛身邊,自己的人,就絕不會遭到埋伏。
而這群親衛,更不敢對自己的人動手。
論修爲手段,這些親衛可不是無相門門徒對手。
隻要沒有全部殺了他們,逃出一兩個無相門門徒,來指責蕭萬平,那他就完了。
這一點,趙不全非常清楚。
所以,他敢放心讓手下人,跟着親衛去找水源。
見此,蕭萬平朝趙不全揚嘴一笑,也沒反對。
另一邊,鄧起也讓一些尚有體力的青年兵丁,往四周去查探水源。
過得半個時辰,王遠率先回來禀報。
見他手裏拿着滿滿一壺水,一邊跑一邊溢出來,灑在地上。
衆人見了,雙目盡皆放光。
“王爺,前邊山林裏,有個廢棄村莊,村裏有一口水井,裏頭還有水。”
“好!”
蕭萬平接過水壺,迫不及待,在衆目睽睽之下,飲了一口。
随後将水壺遞給了鬼醫。
他也喝了一口。
“鄧将軍,趕緊派人去取水吧。”
“多謝王爺!”
“王遠,你帶路!”
“是!”
王遠帶着一群兵丁,再次進了山林。
而先前去取水的親衛,還有無相門的那群門徒,也陸陸續續回到了隊伍中。
“水來了!”
一個親衛興高采烈說了一句。
一衆親衛紛紛接過水壺,大口飲了起來。
白潇自然也接過水壺,喝了一口。
似乎喝得太急,水從嘴裏溢出來。
他立刻用衣袖擦去嘴角水漬。
趙忠帶着那群人,拿着裝滿水壺的水,也回到趙不全身邊。
“兄弟們,喝吧!”
他将水壺遞給一衆門徒。
“慢着!”
趙不全立即喝止。
那些門徒,剛接過水壺,神情激動,聽到趙不全的命令,立刻停下手中動作。
“這些水,你們沒喝吧?”
“謹遵門主之意,我等隻是将水裝進水壺,并未喝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