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親衛,也隻是倒下部分。
而鄧起這邊,也開始有了反應。
他抽出佩刀,勉力支撐在地上。
可終究“噗通”一聲,軟倒在地。
“王爺,果然有毒!”
他說話有氣無力,顯然也是中了毒。
而月華軍,隻是倒下數十人。
其餘的,盡皆沒事。
見此,趙不全心中立刻有了猜測。
風月散?
他們中了風月散?
所有修爲在身的人,全都軟綿無力,無法行動。
蕭萬平“不知所措”,他看着旁邊的鬼醫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,究竟怎麽回事?”
鬼醫當然也假裝不知:“王爺,你問我,我如何知道啊?”
他也搓手頓足,滿臉着急。
趙不全看向蕭萬平,心中立刻萌生一個想法。
此時的形勢,所有修爲在身的人,包括自己最忌憚的那個老白。
全都中毒了!
場中,僅有自己,安然無恙。
而蕭萬平那些沒有中毒的親衛,僅有百來人。
己方這邊,還有五六百人可以行動。
這是殺掉蕭萬平的最好機會!
就算還有一萬烏華軍,可主将鄧起已經中了毒,餘下的人,不是體力透支,便是蝦兵蟹将。
趙不全暗忖,以自己修爲,加上五六百門徒,将這些兵丁全部滅口,也不在話下。
屆時,将所有人殺死,再嫁禍給衛諜,此行就算功成!
想到此,他眼中閃爍一道興奮的火焰。
鬼使神差之下,他已經邁開腳步,緩緩朝蕭萬平走去。
而蕭萬平,似乎渾然不察。
他依舊看着倒下的衆人,滿臉驚慌。
“爲什麽會這樣,爲什麽你們中毒了,本王卻沒事?”
他目光掃過倒下的衆人,似在問自己,又期盼着别人能夠回答他。
白潇無力睜開眼睛,他喘着大氣解釋。
“王爺,這世上有一種毒藥,名叫風月散,銀針測不出其毒性,修爲在身的人中了毒,半個時辰内,提不起半點勁氣,跟廢人一樣,反而是常人,這風月散沒有作用。”
這都是蕭萬平事先安排好的對話。
他生怕趙不全不知道這風月散。
“居然還有這種毒藥?”蕭萬平雙目大張。
而此時,趙不全已經滿臉殺氣,朝蕭萬平緩緩走來。
幾天前,那數百弟兄的性命,那被蕭萬平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憋屈,還有在西城,在白潇手下失了的面子。
在這一刻,他要全部找回來!
腳下走着,他手上揮了揮手,比了個奇怪的手勢。
餘下的五六百門徒,見狀,立刻四處散開。
将蕭萬平的人圍了起來。
趙不全則緩緩走到蕭萬平身邊。
眼中已經是壓制不住的殺意!
“你...你想幹什麽?”
蕭萬平下意識往白潇身邊靠。
說話有點哆嗦。
趙不全不語,隻是踏步往前。
那眼神,能将人撕碎!
鄧起意識到異常,也開口問道:“趙門主,你這是作甚?”
趙不全沉聲回了一句:“你們都中毒了,本門主,當然是要好好保護王爺了!”
他嘴角露出一絲狠笑。
“來人,快來人,攔住他!”蕭萬平驚慌失措,不斷揮手下令。
餘下的那些親衛,紛紛上前。
鄧起也勉力出言:“快,攔住門主!”
可能活動的人,都是毫無修爲之人。
趙不全也謹慎,并未對他們動手,隻是身形騰空一躍,瞬間就來到了蕭萬平身前。
眼前一黑,趙不全突然出現,吓得蕭萬平後退幾步。
他躲在白潇身後。
“趙門主,衆目睽睽之下,你敢動我試試?”
他裝出一副令人厭惡的纨绔模樣。
那樣子,就是四個字:不知死活!
“我說了,隻是來保護王爺的!”趙不全冷笑着。
同時繼續移動腳步,朝蕭萬平走去。
此時,蕭萬平已經背靠車駕,無路可退。
“你敢動我,信不信父皇将你五馬分屍,再将你抛屍荒野,讓野獸啃食,叫你死不瞑目,成孤魂野鬼!”
蕭萬平嘴裏說着,怒指趙不全。
而旁邊的親衛和月華軍,此時也不管不顧,圍了上來。
見狀,趙不全眼睛一動,變掌成爪,夾雜着呼嘯風聲,朝蕭萬平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