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在這裏等着。”
說完,蕭萬平邁步朝那老者走去。
“王爺不可,當心有詐!”鄧起還是擔心。
白潇站了出來,按住鄧起肩膀。
“鄧将軍,有我在,你怕什麽?”
被他一按,鄧起登時覺得體内勁力被死死壓住,根本動彈不得。
心中登時一驚!
好歹自己也是月華軍偏将,對方看似毫不費力一按,自己就動不了了。
這人的修爲,究竟多高?
驚訝的同時,他也徹底放下心來。
“白老,那王爺的安全,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白潇連同蕭萬平,朝那老者走去。
鬼醫剛想跟上,被蕭萬平眼神阻止。
雖然有喬裝,但在此人的注視下,蕭萬平怕鬼醫被瞧出個端倪。
那就麻煩了!
鬼醫會意,停下了腳步,轉身回到親衛隊伍中去。
去到那老者跟前,蕭萬平蹲下身,将那袋幹糧遞給對方。
“老伯,吃點東西吧。”
接過幹糧,那老者隻是微微一笑,将其打開,大口啃了起來。
“王爺,我等你許多天了。”
“司尉,你從陽谷下來的?”
“是,向王爺告個罪!”
嘴裏嚼着幹糧,曹千行目光看了倒在身旁的那兩個人一眼。
蕭萬平不語,靜待他繼續說下去。
“陽谷一側山脈,有六個無相門徒,我未細查之下,燃起炊煙。”
“司尉隻身一人,謹慎一些也是情理之中,不必介懷。”蕭萬平笑着回了一句。
“看到王爺平安抵達這裏,在下總算能松口氣。”曹千行似乎很在意自己的過失。
微微笑着,蕭萬平晃了晃腦袋。
“這兩人是?”
“六個無相門的人,我殺了四個,這兩人開口求饒,是怕死之輩,想必對王爺有用,我便将他們帶下山了。”
“死了?”
“當然沒有,隻是被打暈了。”
“很好,你幫了我大忙。”蕭萬平心中大喜。
有一粒幹糧,掉落在地,曹千行撿起,放入嘴中。
“接下來,要我怎麽做?”
“你還有多少人?”
說到這,曹千行眼神不自覺一黯。
“我帶了四人,混進太舟關,我上了陽谷山脈,他們去了另一側,而今看來,趙不全的人馬,是在陰谷設伏,想必他們已經兇多吉少了。”
“這麽說,隻剩你一人了?”
“大概是這樣的。”曹千行很快恢複平靜。
沉吟幾息,蕭萬平突然靈機一動。
“不知司尉對暗器機關,可有研究?”
曹千行一愣,随口答道:“略懂一二!”
“司尉據實說即可,是略懂一二,還是頗有涉獵?”蕭萬平反問。
停了幾息,曹千行深吸一口氣,回道:
“這麽說吧,整個神影司,就我最懂暗器,至于機關,确實隻是粗通。”
“那就行了!”
蕭萬平微微笑着,看了一眼白潇。
後者回到車駕旁,取了那個棋盤,還有裝滿毒針的盒子返回。
蕭萬平道:“這是一個精巧無比的暗器,這裏頭是毒針,我研究半天,也不知道該怎麽用。”
接過棋盤和木盒,曹千行把玩幾下。
立刻回道:“這是五行八卦盤,不懂陰陽五行之人,是無法打開的。”
“你可以?”
“我可以試試。”
“行,這暗器盒子,便贈予司尉了。”
“贈予我?”
曹千行知道這暗器盒子的珍貴,他不由一怔。
“不錯,拿上暗器盒子,你立刻去寒鐵所在附近山脈,潛伏下來。”
“這暗器,一來給你防身,二來,必要時,配合本王殺敵,務必将這群無相門門徒全殲。”
點點頭,曹千行也不客氣。
“明白了!”
“司尉保重,炎梁未來,就看這幾日了。”蕭萬平抛下這句話,站起身來。
曹千行并未擡頭,隻是不着痕迹點了點頭,眼中掠過一絲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