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不全眼皮子一動。
“說!”
“咱們的人,探到劉蘇的親衛,已經靠近這裏了。”
“劉蘇親衛?有多少人?”
趙不全有些困惑。
“看樣子,應該是所有親衛盡出了。”
“那月華軍呢?”趙不全問道。
“探子不敢靠得太近,隻看到劉蘇親衛,并未看到月華軍身影。”趙忠回道。
“什麽?不見月華軍身影?”
趙不全閉目沉思。
這也是蕭萬平的小手段。
讓兩百名親衛先行,趙不全的探子,一看到必定往後退。
身後的月華軍,他們自然探查不到。
“确實沒看到。”趙忠回道。
“那劉蘇呢?可見到他?”
“探子說...好像也沒見到劉蘇。”
“嘶”
倒吸了口氣,趙不全一臉困惑。
“隻有兩百王府親衛,劉蘇和月華大軍,都不在?他們究竟想做什麽?”
趙忠回道:“鄧起會不會帶人,往别處去了。”
趙不全徹底被蕭萬平這把戲給弄糊塗了。
他完全看不穿對方意欲何爲。
沉吟不語,他背手負立,仔細分析。
過得片刻,又有探子來報。
“啓禀門主,我等見到了劉蘇,他帶着那兩個老仆,和親衛會和了。”
“嗯?”
趙不全揮了揮手:“再探!”
“是!”
那探子離去。
幾息過後,趙不全眼裏精光一閃,嘴角牽起一道笑容。
“我知道了,劉蘇原來是玩這把戲。”
“門主,什麽把戲?”
“他先用兩百親衛,想引我們現身,見此計不成,他隻能親自現身,以自身爲餌。”
聽到這話,趙忠嘴巴微張。
“這麽說,那月華軍...”
“必定是藏在劉蘇身後不遠處了。”
想通這點,趙不全心中石頭登時落地。
“劉蘇,想跟我玩,你還嫩了點。”
他拳頭攥得嘎吱響。
“門主,那我們該怎麽辦?”
“靜觀其變,以不變應萬變!”
“是!”
又過得片刻,探子再次回報。
“報!啓禀門主,劉蘇帶着兩百名親衛,往北去了。”
“往北?”
“是,看他們樣子,似乎行色匆忙,到了岔路口,也不做停留,好像...”
“好像什麽?”趙不全沉聲問道。
“好像一開始就打算走這條路一般。”那探子憋了半天總算回道。
緩緩轉身,趙不全在原地踱步。
趙忠不由上前,低聲說道:“門主,往北,那可是寒鐵所在!”
“我知道!”
趙不全冷冷回了一句。
足足過了盞茶工夫,他突然神色一緊。
“你再去探探,看他們身後,可否有月華軍蹤影?”
“是!”
那探子再度離開。
眼看即将日落,那探子再度回轉。
“啓禀門主,小人往後探了十裏,還是不見月華軍身影。”
聽到這話,趙不全終于印證了自己的猜測。
“好個劉蘇,跟我玩瞞天過海!”
他臉上肌肉微微抽動,看上去很憤怒。
“門主,這是何意?”趙忠小心翼翼問道。
“劉蘇也知道那東西的具體位置!”趙不全臉上青筋逐漸浮現。
“什...什麽?他也知道?”趙忠有些不相信。
在他看來,無相門大費周章,花了近十年,才找到寒鐵所在。
他一個劉蘇,怎麽可能短短時間内,便知道這個秘密。
“一定是楊牧卿探查出來了!”
趙不全反應過來。
“對,這楊牧卿一向是劉蘇的死忠,沒有他幫忙,劉蘇怎麽可能知道這東西下落。”趙忠接受了這個說法。
擺擺手,趙不全繼續道:“看來劉蘇進山,目的根本不是剿滅我們,而是奔着那東西去了。”
“奔着那東西?”趙忠神色一慌。
“不錯!”
趙不全背着手解釋道:“他故意調動陳平進山,制造出圍剿我們的假象,意圖讓我們四處逃竄,而他,徑自帶着兩百名親衛,直奔那東西去了。”
聽完,趙忠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