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西王,你這是...?”
慕容修顫抖着從椅子上坐起。
此刻的蕭萬平,也不顧什麽禮儀。
他抄起慕容修案桌上的茶壺,仰頭灌了幾口。
“哐”
随後重重砸下。
“主君,他們從西城,攻進來了!”
“什...什麽?”
慕容修嘴唇顫抖着,臉色唰一下子變白。
“攻進來了?從西城?”
這是他和衆臣全都想不到的。
“不錯,慕容永孤注一擲,絕了自己退路,但卻找到了一條生路,攻進城了。”
“這...這可怎麽辦?”
階下的官員,立時亂做一團。
蕭萬平随意瞥了一眼,見他們各個慌亂無比,垂手頓足,心中鄙夷冷笑。
“這叛軍居然不顧自己死活,繞道西城?着實匪夷所思。”扈三喜滿臉震驚。
慕容修不斷搖晃着腦袋,表情看上去有些痛苦。
見此,蕭萬平也隻能出言:“我已經讓所有青雲軍,退至龍華宮外,希望能守到援軍到來!”
殿中陷入可怕的沉寂。
盞茶過後,扈三喜咬了咬牙,似乎想到了什麽。
他站了出來,拱手說道:“主君,事已至此,莫再藏着了!”
經他一點,慕容修似乎想起了什麽。
“你是說,那些佩劍?”
“不錯,若再不用,恐怕以後,就再也沒機會用了!”
兩人的話,讓蕭萬平心中一動。
“佩劍?什麽佩劍?”
慕容修看了一眼左右。
随後雙眼和扈三喜對視。
“主君,别猶豫了,咱們沒退路了!”
最終,慕容修閉上眼睛,臉頰顴骨動了幾下,似是做了某個決定。
“傳令,讓兵部将庫房裏所有寒鐵佩劍,盡數交予青雲軍殺敵!”
“是!”兵部官員立即站出來應承。
“主君英明!”扈三喜恭賀一句。
聽到慕容修的話,蕭萬平眼睛一眯,鎖住了對方。
“我說主君,你居然還有底牌?”
話語裏,帶着不滿之色。
鬼醫也不忿:“貴國既然有寒鐵佩劍,爲何不早使用?”
蕭萬平朝前兩步,滿臉寒意。
“寒鐵佩劍?你不打算說說,究竟怎麽回事嗎?”
他冷眼看着慕容修,話語裏已經沒有半點敬意。
這由不得他不生氣。
羅信戰死,青雲城危在旦夕,這個慕容修,還将底牌藏着掖着?
要不是鄧起指揮有度,白潇英勇無敵,恐怕衆人性命,早就沒了。
“平西王,切莫動怒,孤有苦衷。”
揚嘴冷笑,蕭萬平幹脆撩起衣袖,坐了下來。
慕容修臉上浮現一絲愧色,他連忙朝扈三喜使個眼色。
後者會意,去到蕭萬平跟前,拱手作揖。
“平西王,現下情勢緊急,叛軍即将到達龍華宮,你看此事...可否等平叛了再跟您解釋。”
“不!”
蕭萬平立刻出言否定。
涉及寒鐵,蕭萬平除了心中有氣以外,必須得探究清楚。
既然秘影堂放出的寒鐵情報是假的,而今慕容修手上,居然有寒鐵佩劍。
而且看上去,還不少!
蕭萬平怎能放過。
“叛軍有青雲軍擋着,一時半會殺不進來,你們若着急,那就趕緊解釋。”
那樣子看上去,是沒聽到真相誓不罷休了。
無奈,慕容修隻能強自擠出一絲笑容,來到蕭萬平跟前。
“平西王,兵部庫房裏,的确有一批寒鐵佩劍,但封存多年,孤一時竟也忘了。”
聞言,蕭萬平嘴角牽起。
“是忘了,還是見本王在,不敢拿出來啊?”
慕容修讪讪一笑,他知道以對方的心思,是決計瞞不了的。
“唉,也罷,平西王真心相幫,孤若再隐瞞,那就有點不厚道了。”
“洗耳恭聽!”蕭萬平比了個請的姿勢。
“其實這批寒鐵長劍,已經封存了近十年,之所以不敢拿出來,想必平西王也清楚,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