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您今天的身份,名叫喬四,是無相門密諜。”
接過文牒看了一眼,蕭萬平點點頭,将其放入懷中。
“白壯士,這是您的。”金使也遞了一份文牒給白潇。
“您的身份是喬四友人,都是無相門密諜。”
“有勞!”
白潇一拱手。
“金使辦事周到,甚好!”蕭萬平贊了一句。
扮成無相門密諜,進無相門大獄,誰都不會懷疑。
出城即使不表明身份,單憑這份文牒足矣。
“使君,我這就替您喬裝。”
“等等!”
蕭萬平阻止了他。
“扮成喬四,進無相門,若被人認出端倪,可如何是好?”
“使君放心,喬四既是密諜,無相門中,便鮮少有人見過他的真實面目,而且由屬下親自帶路,旁人不過多問。”
“行,那動手吧。”
花了半個時辰,金使将蕭萬平原來面目隐去,成了一個面貌精瘦的漢子。
白潇也換上了另外一副僞裝。
換上衣物後,三人沒有停留,從側門鑽了出去。
一進小巷,他們快速離開王府。
眼看逐離無相門已經不足百丈,金使立刻卸下自己僞裝,恢複本來面貌。
他帶着蕭萬平和白潇,大搖大擺靠近無相門公廨。
蕭萬平兩人,跟在身後,躬身低頭,顯得小心翼翼。
“見過金使!”
無相門衛士,見到金使行了個禮。
他們甚至連看都不敢去看一眼金使身後的人。
這些衛士,自然知道無相門的規矩,也知道這個機構是做什麽的。
問得太多,知道太多,于己不利。
金使沒有任何回話,隻是微微颔首,便大步邁進。
無相門大獄,在公廨東南角。
三人大搖大擺,盞茶工夫後便已到達。
“讓開,我要進去審問犯人!”
突然,大獄門前,傳來一道呵斥聲。
蕭萬平放眼看去,見一個錦衣華服的中年漢子,帶着手下三五人,站在大獄門前,和獄卒對峙。
“此人是誰?”蕭萬平低聲出言。
金使簡單回道:“這人名叫左丘,和趙忠一樣,是門主左膀右臂,使君殺了門主,現下無相門中,就他鬧得最歡。”
“呵,不用說,他知道顧家三人在大獄,這是要進去報複了。”
左丘自然知道顧家是“劉蘇”的人,從他們身上下手,也算替趙不全出氣。
“使君,我去阻止他。”
“等等!”蕭萬平拉住金使手臂。
“你可有殺他計劃?”
“此人是護法,還未有正當理由殺他。”
嘴角牽起,蕭萬平面色驟然冷峻下來。
“那就先看看。”
“是!”
這邊,獄卒攔住了左丘:“左護法,金使有令,大獄這段時間,所有人都不能進去。”
“所有人?”
左丘指着自己鼻子,一聲冷笑:“睜開你的狗眼看看,老子是護法,連我也不能進去?”
“左護法請見諒,金使特别交代,護法也不能進去,請不要爲難小人。”
“好啊,很好!”
左丘冷笑點頭:“以前門主在,你們這群崽子,見到我像狗一般,現在門主死了,你們就全都倒向五行使了,是不是?”
獄卒低頭不語,但還是沒讓路。
“本護法今日倒要看看,這大獄,我是進得,還是進不得?”
說完,他大步朝前。
獄卒想要阻攔,左丘迅速出手,帶着身後的跟班,三兩下便将門口獄卒放倒。
“走,進去,咱們去會會這顧家,究竟是不是真的是那炎國奸細?”
說罷,左丘露出一股得意笑容,大步走進無相門大獄。
蕭萬平沉聲一笑:“走吧。”
三人過了月洞門,出現在大獄門前。
見到金使,那些在地上哀嚎的獄卒,立刻爬起跪倒在地上。
“拜見金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