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丘撞到了槍口上,他不知道金使早已是蕭萬平的人。
而今剛好給了對方一個理由動手。
“金使,讓人将屍體擡走。”蕭萬平出言。
“是!”
他恭敬應承,随後喚過獄卒,下令道:“左丘違抗命令,濫用私刑,已被就地處決,爾等将屍體擡下去。”
“領命!”
獄卒沒有任何多言,三下五除二,便将屍體迅速清理。
“我要審問犯人,沒我命令,誰都不準靠近。”
“是,金使!”
獄卒清理完血迹後,随即離開。
金使從腰間掏出一支鑰匙。
這支鑰匙,原本跟其他牢房一樣,隻是被牢頭掌管。
顧家到了無相門大獄,他便将鑰匙要了過去,掌控在手。
見狀,蕭萬平心中點頭。
金使辦事,還是周到的。
牢房裏的顧家三人,聽到外頭的對話,心中更是訝異。
這老者就是傳說中的無相門五行使領頭,金使!
顧風在朝中,還是聽說過這個名号的。
而現在,他竟然對平西王恭敬有加?
這更讓他心中困惑。
“嗡”
厚重的鐵門被打開,興許是許久未用,響起了幹澀的摩擦聲。
“王爺,我在外頭,有事喊我即可。”
在顧家面前,他特意換了稱呼,也沒稱“使君”,更沒稱在下。
足見他對蕭萬平隐藏雙方關系的命令,甚爲上心。
“嗯。”蕭萬平點點頭,金使随即離開。
進了牢房,蕭萬平目光在顧家三人身上,一一掃過。
看到顧風白發滿頭,顧骁和顧舒晴,滿臉悲憤,他心中不忍。
随後,蕭萬平抱拳躬身,對着顧家一揖。
“顧老爺,小王思慮欠佳,連累了顧夫人,在這裏,給你們賠罪了!”
三人逐漸從牆角返回,看着蕭萬平,也拱手還了一禮。
顧風一聲輕歎。
“王爺,不必如此,我等既然決定随你到渭甯,便料到了兇險,況且你臨走時也有交代,若非必要,不要離開顧宅,是我們一家子,放心不下剛開業的醉仙樓,這才如此。”
“對,王爺,這怪不得你,隻怪我們沒把你的交代放心上。”顧骁滿臉自責。
看得出來,他是想說劉豐幾句的。
但摸不準蕭萬平此時的想法,隻好改口。
顧舒晴卻是淚眼婆娑,她朝前一步,看着蕭萬平。
“王爺,請問我娘親遺體何在?”
“顧小姐放心,顧夫人遺體無恙,給我十天時間,到時...”
蕭萬平眼裏閃過一絲寒意。
“到時我必定讓顧夫人風光下葬,我還會用劉豐的人頭,去祭拜顧夫人!”
他咬着牙,臉上青筋暴起,眼裏閃過痛楚,以往在顧府的點滴浮現。
這讓蕭萬平胸口恍若被壓了一塊石頭一般。
聽到這話,顧家三人盡皆一怔。
特别是顧風。
他原本以爲,“劉蘇”隻是想利用顧骁賺錢,甚至真的貪圖顧舒晴美色,才讓他們跟着到渭甯。
可看他樣子,餘秀娘之死,似乎他也有些傷心。
這不應該!
真切的情感,也感染了顧家。
顧骁父子重重抱拳,顧舒晴欠身施禮。
“多謝王爺!”
莫名的,他們竟沒有絲毫懷疑蕭萬平的話。
蕭萬平繼續道:“顧老爺,你們安心在這裏待着,不會再有人爲難你們。”
顧骁忍不住心中好奇,出言問道:“王爺,我等從天牢轉移到無相門大獄,也是你一手安排的?”
蕭萬平點了點頭:“天牢我無法掌控,但這無相門...那左丘被殺後,已經完全被我掌控!”
“嗯?”
聽到這話,顧風忍不住眼睛一眯。
顧骁姐弟嘴巴微張。
“王爺,你真的能掌控無相門?”顧骁還是有些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