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臉頰,劉豐緩緩轉過頭,盯着梁帝。
“哈,哈哈,哈哈哈...”
突然,他從地上站了起來,腳步踉跄,捂着臉大笑。
那模樣,恍若瘋子一般。
“你還笑得出來?”梁帝指着他,嘴裏怒吼着。
“來人,把他拖下去。”
“是!”
歐陽正一揮手,幾個黃龍衛剛要上前。
劉豐卻後退兩步,去到覃樓身邊。
“父皇,既然你如此狠心,那别怪兒臣不念父子之情了。”
他面色猙獰,仿佛惡魔一般。
下一刻,他大聲喊道:“動手!”
覃樓立刻從懷中掏出木匣子,扣動機關。
“咻咻”
幾根毒針朝着梁帝面龐射去。
“陛下當心!”
歐陽正在側,這些毒針自然是傷不到梁帝的。
他立刻攔在梁帝身前,揮舞大刀,将毒針盡數擊落。
“賊子膽敢弑君!”梁帝怒極,擡起顫抖的雙手,指着劉豐和覃樓。
“給朕殺了他,殺了他們!”
歐陽正神情一凜,挺起大刀。
“武雄戴恒,保護陛下!”
歐陽正挺起大刀,剛要上前擊殺覃樓。
卻見劉豐和覃樓,迅速退到了山洞入口。
“谀”
覃樓在嘴裏,吹響一聲響亮的口哨。
頓時,幾個山洞裏,湧出了數千人馬。
那是被遣散的東宮衛士!
這兩千人,迅速将劉豐和覃樓,保護在後。
毒針沒有得手,劉豐心下有些慌張。
他拉着覃樓的手臂,牙齒不斷打顫。
東宮衛士首領,是周雙變。
這人梁帝和歐陽正等黃龍衛,自然是認識的。
一見到他,歐陽正神情大驚。
梁帝更是目瞪口呆,爲何東宮衛士,會突然出現在山坳處的山洞裏。
“歐陽正,這些人怎麽回事?”梁帝怒問。
聽到問話,歐陽正轉過身,剛要解釋。
“陛下,東宮衛士,末将已經讓戴恒...”
話音剛落,他登時眉目大張,瞳孔驟然一縮。
戴恒的利劍,此時已經攀上了梁帝的脖頸!
“戴恒,你幹什麽?”
歐陽正挺着大刀,怒指戴恒。
一旁的武雄見狀,立刻将利刃對準戴恒,并且後退幾步。
“戴恒,你要造反嗎?”武雄也跟着怒問。
“呵呵,你說呢?”
戴恒控制着梁帝,朝劉豐和覃樓兩人所在移動。
而梁帝,早已被吓得臉色蒼白。
一旁的陳登,也已經悄無聲息,混入了東宮衛士裏頭。
這番情景,衆人如何不明白。
戴恒負責遣散東宮衛士,将他們發配東境。
但他卻悄然将他們安排到了楓雪林,劉豐勾結陳登,讓這兩千人率先躲進了山洞裏。
覃樓發射出來的毒針,根本沒想去傷到梁帝,而是吸引歐陽正的注意力,引他離開梁帝身邊。
好讓戴恒能夠順利挾持梁帝。
“爲什麽,朕可曾虧待于你?”梁帝被戴恒挾持着,強自保持鎮定問道。
戴恒呵呵笑着:“你是不曾虧待于我,但我跟着太子,能當上黃龍衛統領啊!”
“就憑你?”梁帝冷聲一笑。
“少廢話!”戴恒手中一緊,已經将梁帝拖入東宮衛士的陣營中。
見戴恒得手,劉豐心中總算松了口氣。
他彈了彈身上衣袖,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笑容。
劉康站了出來。
“你這逆賊,究竟想做什麽?”
“做什麽?”
劉豐張開雙手,仰頭大笑:“皇伯父,我想做什麽,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?”
笑聲止住,劉豐指着身旁的梁帝。
“這老家夥,想把我廢了,他想把我貶成庶民,我得反擊啊,難道你叫我束手待斃?”
一旁的梁帝,早已臉色鐵青。
他千防萬防,防着“劉蘇”,卻根本沒想到劉豐率先動手了。
他心中叫苦不疊。
“你...你别沖動。”梁帝想極力保持鎮定,但聲音還是止不住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