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所以我說,有破解方法,等同沒有。”
鬼醫眼神有些疲憊,甚至帶着些許歉意。
忙活了七八天,沒幫蕭萬平解決煩憂。
“先生,天無絕人之路,不必如此。”
見衆人頹喪,蕭萬平朗聲笑道。
随後,他繼續道:“先生可知這靈犀角長什麽樣?”
“自然知曉。”
“行,那煩勞先生畫出來,我這就讓楊牧卿派人,全力去尋。”
“好!”
鬼醫取過紙筆,将靈犀角畫了出來,順道在一旁标注了其特性,以及可能找到的地方。
蕭萬平喚來楊牧卿,将那張紙遞給對方。
“軍師,即刻派出兵士,去尋找這東西,全力以赴。”
楊牧卿心神一凜。
他知道蕭萬平這麽說,那這東西自然是極其重要的。
“是,陛下!”
他接過紙,看了一眼,随後藏入袖中。
“對了,水桶有消息了嗎?”
這幾天,蕭萬平幾乎一日三四問。
縱使他知道有消息了,楊牧卿必定會主動禀報。
但蕭萬平還是忍不住主動去問。
“陛下恕罪,我等還未找到靈蛇下落。”楊牧卿垂首回道。
“下去吧,繼續找,别放棄。”
“遵旨!”
楊牧卿領命退下。
初正才看着他離去的背影,忍不住出言提醒。
“陛下,這十天快過了,不知道衛兵何時卷土重來?”
這是北梁大軍,現下最擔心的事。
“是啊,現在咱們又派了四五萬人出去搜尋水桶和靈犀角,若他們攻來,倒是不好應付。”
一提到此事,蕭萬平臉上再度閃過一絲堅決。
“不管他們何時攻來,我倒要看看,歐陽正帶領的這兩萬精銳,加上兩萬把寒鐵佩劍,究竟能不能所向披靡?”
言下之意,蕭萬平要跟衛兵死磕到底。
不來攻則已,若來攻,則順道試探出這兩萬精銳的極限。
實在到了絕境,讓白潇加入戰鬥。
蕭萬平相信,最壞的結果,也是能帶着自己人,安全撤離至利陽城。
又過得四天,耿鴻右臂的傷,已經拆下繃帶。
隻剩紗布裹着。
軍醫還是那句話,雖然可以活動,但還是不能用勁。
試着活動了一下右臂,耿鴻隻覺得微微酸疼。
他隻能暫時按下發兵的心。
可下一刻,一個兵士來報。
“啓禀将軍,殿下有情報傳來!”
“嗯?”
耿鴻立刻站起身,去到那兵士面前。
兵士雙手遞上一份軍情。
攤開一看,耿鴻臉色數變,随後将那張紙揉成一團,攥在手中。
“下去。”
他揮了揮手,讓兵士退下。
副将立即上前,問道:“将軍,什麽事?”
“殿下讓我們即刻發兵,攻擊梁營。”
“什麽?”
副将眼睛瞪大:“殿下難道不知将軍受了傷?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還要咱們發兵?”副将有些不解。
“殿下說,咱們的密諜,探得北梁人馬,正在大肆搜尋靈犀角!”
嘴裏說着,耿鴻眼裏閃過一絲恐懼。
先前那股自信,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什麽?”那副将雙眼圓睜:“他們居然知道靈犀角?”
“北梁軍中有能人啊!”耿鴻眯着眼睛,點頭沉吟。
鬼醫真實身份并未暴露,若他們知道北梁軍中有他,興許就不會這麽意外了。
“将軍,那咱們該怎麽辦?”
耿鴻來回踱步,思忖片刻後終于答道。
“還能怎麽辦?當然是奉命行事了。”
“即刻發兵?”
“對,殿下的意思,趁他們還未找到靈犀角,現下又有五萬兵馬離開北梁軍營,這是最好的進攻時機。”
“那末将即刻去整軍?”
“去吧,越快越好。”
耿鴻自然清楚,若讓北梁找到靈犀角,他們絕對不是對手。
必須将這件事扼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