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萬平一字一句道:“朕把話放在這裏,從今往後,如果誰還敢制造兩國對立,不管他是誰,朕定斬不饒!”
此話一出,衆人盡皆一怔。
他們沒想到,蕭萬平态度如此強硬。
特别是歐陽正,聽到這話後,立刻垂首。
見此,沈伯章也趕緊補充了一句。
他看向身後的一群将領。
“既然陛下發話了,那老朽也在此立下軍令,誰膽敢再挑起兩國沖突,軍法處置!”
兩位領頭的紛紛發話,這才将衆将士嘴巴堵住。
掃視了衆人一眼,蕭萬平回到座位上。
他端起茶盞,飲了一口,剛要發話,卻聽見外頭軍士來報。
“報,啓禀陛下...”
報信的侍衛,見到炎國衆将士也在,愣了片刻,止住了話頭。
他不知道該不該說。
蕭萬平大手一揮:“在座的,沒有外人,有什麽事,直說即可。”
一聽這話,炎國的一衆将士,對眼前的“劉蘇”,觀感大好。
敵意大減!
他們也不管“劉蘇”是不是表面功夫,但至少先行表态了。
“陛下...鄧将軍回來了。”
“鄧起回來了?”蕭萬平眉眼一擡。
他下旨讓鄧起率領鐵騎去追殺郦飛白,知道這個時間不短,他們先行到了甯丘城等候消息。
兩天時間,也确實該有結果了。
“是,陛下。”那兵士回道。
“在哪?”
“在城外等候。”
蕭萬平立即看向沈伯章。
後者會意,随即出言:“程進聽令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“即刻去迎接鄧将軍入城。”
“是!”
軍令在前,程進也沒有多說一句,領了軍命徑直下去。
過得盞茶工夫,鄧起進帳。
“末将拜見陛下。”
“平身。”蕭萬平雙手虛擡。
緊接着問道:“如何了?”
“陛下...”
和方才那兵士一樣,鄧起看了一眼右邊,見都是陌生面孔。
且一老者手持羽扇,知道那是沈伯章,旁邊的人都是炎國将領。
鄧起很識趣,也止住了話頭。
見此,蕭萬平深吸一口氣。
方才的話,鄧起沒聽到,這番作态,也無法見責。
無奈,他隻能再度出言:“朕已經說了,從今往後,大家都是一路人,戰場上,沒準你們還得互相幫襯,沒什麽軍情不能公開說的。”
“末将...明白!”
鄧起一拱手,旋即繼續道:“回陛下話,末将帶着鐵騎,追殺郦飛白上百裏,三番大戰,終究沒能将郦飛白殺死,也沒能将這支騎兵全殲,請陛下恕罪。”
聽到這個情報,沉默了許久的汪向勇,情不自禁輕哼一聲。
他剛想出言譏諷,蓦然想到方才沈伯章的軍令,又硬生生将話咽了回去。
這個情報,也讓蕭萬平有點意外。
在衆人看來,有靈犀角對付狼薔薇,以北梁鐵騎的戰鬥力,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支騎兵,是他們對手。
也因此,蕭萬平才敢放心下旨,讓鄧起獨自帶人去追擊。
而鄧起,也不是個會推卸罪責的将領。
這一點,蕭萬平心中清楚。
“中途有變?”蕭萬平淡淡反問一句,并沒有太多喜怒。
聽到這般問話,鄧起才如實禀報。
“回陛下話,末将帶人追到鳳凰城地界,狄峰帶人出城支援了。”
“狄峰出現了?”楊牧卿眼睛一眯。
衆人恍然。
“正是,雖然狄峰手下,已經沒有騎兵,但末将顧忌歸将軍和周校尉性命,隻能停止追擊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!”
蕭萬平微微颔首。
楊牧卿立即拱手出言:“陛下,鄧起顧念同袍之情,此事也怪不得他。”
“嗯。”蕭萬平點了點頭,并沒打算降罪。
“戰損幾何?殺敵幾何?”他再度問道。
一聽這話,炎國衆将士更是詫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