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正可是個三品高手,他不得不防。
“陛下...你...你這話什麽意思?”初絮衡有些不信,還是問了一遍。
緩緩收斂笑容,蕭萬平背手負立。
“朕的意思,歐陽正,就是‘天地’!”
“不...不可能,陛下是不是弄錯了...怎...怎麽會是歐陽将軍,他不可能的啊!”初絮衡不停晃着腦袋,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。
“陛下,不是我...真不是我...請陛下明察!”
歐陽正目瞪口呆,幾息後方才緩過來,立刻跪倒在地。
鬼醫也離了座位,扶着手把緩緩站起。
他很想說點什麽,但終究忍下,沒有發聲。
但初正才替他說出了心中疑問。
“陛下,這...會不會弄錯了?”
連初正才也不相信歐陽正是“天地”!
汪向勇等人,很識趣閉上了嘴,靜靜看着。
而沈伯章,嘴角帶笑。
蕭萬平一見面,還是給他奉獻了一場熟悉無比的戲。
抓密諜!!
“軍師,你來說說!”蕭萬平看向楊牧卿。
後者緩緩站出來,臉色肅穆。
似乎他也不願相信是歐陽正。
“是,陛下!”
楊牧卿第一句話便是:“歐陽正,我來問你,方才爲何故意挑起雙方紛争?”
歐陽正一愣:“軍師,末将沒有,末将隻是擔心陛下安全,不讓他們帶兵刃進營罷了,以前末将身爲黃龍衛統領,也都是這麽做的啊也!”
“是嗎?”楊牧卿沉聲冷笑,不再與他争辯。
随後,楊牧卿轉頭看向衆人:“想必大家也清楚,原本咱們是懷疑歸将軍和周校尉的,但兩人此刻被扣押在鳳凰城,但靈犀角送出去一事,還是被郦飛白知道了,這說明什麽?”
初正才立刻回道:“這說明‘天地’不是歸無刃和周雙變,他還在我們軍中,并且成功将這消息傳遞了出去。”
“初老所言不差,就是這個理!”楊牧卿鄭重點頭。
“可爲什麽說,是歐陽将軍呢?”初絮衡再問。
楊牧卿緩緩看向歐陽正。
“因爲這件事,是陛下和我設下的計,靈犀角送出去一事,我隻告訴了歐陽正!”
聽到這話,歐陽正眼裏不禁閃過一絲慌亂,但一閃即逝。
“軍師,這...何出此言啊?那日帳中,你不是召集了一衆将領議事,你不是說,剛和他們商量完,要如何将靈犀角完全送到沈伯章手中嗎?”
“哼。”楊牧卿冷笑一聲,笑聲有些無奈和悲傷。
“并沒有,我和他們說的,隻是尋常軍務,完全沒提及靈犀角一事。”
初正才即刻反應過來。
“也就是說,靈犀角送走一事,除了我們,那些将領就隻有歐陽正一人知曉了?”
“不錯!所以那‘天地’就是你,歐陽正!”
楊牧卿擡起手,指着歐陽正,厲聲喝道。
“不,軍師,不是我,真不是我...”
歐陽正依舊是一副無辜的模樣。
“陛下,真的不是我啊,這件事軍師也說了,除了我,還有初老他們也知道,怎麽就變成隻有我一個人知道了?”
楊牧卿面若寒霜,冷笑着反問:“你的意思是,初老他們其中一人是密諜?”
“軍師,末将知道,他們是陛下心腹,忠心耿耿,可末将何嘗不是如此?”
歐陽正據理力争:“末将曾經身爲黃龍衛統領,若末将是那‘天地’,先帝如何能平安數十載?”
“還有...”歐陽正繼續補充:“自發兵以來,但凡有戰,末将必一騎當先,所殺衛兵無數,更是配合陛下奪了廣華城,末将若是那‘天地’,如何會做這些事?”
“更何況末将執掌兩萬精銳,手中那些寒鐵佩劍,也盡數由我分配,那些可是我大梁之重器,若我是那‘天地’這些佩劍,此時怎麽可能還能安然無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