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正才也覺得白潇太過謹慎,不禁出言幫忙勸道:“老白,還是那句話,有無相門和水桶在,陛下絕不會出事。”
白潇還是不語。
見狀,蕭萬平搖頭無奈一笑。
“你過來,我和你說一句話。”
白潇一怔,随即跟随蕭萬平的腳步,到了一旁。
緊接着,蕭萬平在他耳邊,低聲說了一句。
聽完,白潇眼睛大睜。
“此話當真?”
“這可是我自己的命,難道還會跟你撒謊不成?”
“行,我去!”白潇爽快答應了。
衆人皆是一愣。
“老白,你答應了?”初絮衡眨着眼睛問道。
“嗯。”白潇點頭:“陛下的安全,就交給你們了,切記上心。”
初絮衡拍着胸膛,笑着回道:“你放心去,有我和水桶在,沒人傷得了陛下,若陛下有個損傷,我把腦袋割下來賠罪。”
“臭小子,這才是你該說的話。”初正才捋須贊賞。
衆人大笑。
笑容逐漸收斂,白潇正色道:“說歸說,以防萬一,明日行軍時,最好讓三使找個與我身形相仿的人,喬裝一番,跟在你身邊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這就讓三使去辦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趕緊回去準備一番,我讓‘白虎’跟你去。”
“白虎?戚正陽?”白潇大爲意外。
“他天生神力,擂鼓甕金錘也是寒鐵所鑄,你倆聯手,就算萬餘兵馬,也奈何不了你們,而狄峰...”
說到這,蕭萬平頓了一下。
“咱們一發兵,他必定要留住大部分兵力在鳳凰城,押送的人,我猜,頂多就是兩三千人。”
“不錯!”
鬼醫點頭附和:“押送歸無刃和周雙變,必定是從東城而出,而東城與戰線隔絕,後邊便是朔風城,狄峰一定不會多派人手。”
“是這個理。”
“可是...”白潇有所顧慮。
“萬一讓白虎發現了我的身份...”
“不會的!”蕭萬平打斷了他的話:“戚正陽生性耿直憨厚,隻要你不露出本來面目,他就認不出。”
“行!”
...
過得半個時辰。
沈伯章受蕭萬平之邀,在楊牧卿的陪同下,來到了北梁軍營議事殿。
雖然一個口信,就能讓沈伯章派出“白虎”相助。
但戚正陽畢竟是北境軍的王牌,若沈伯章太容易答應,反而讓旁人起疑。
所以戲,還是要唱的。
蕭萬平隻有親自開口請求,沈伯章應承下來,這才合理。
“沈先生,明日行軍一事,軍師已經跟你說了吧?”
“回陛下話,老朽已經盡數知悉,已經傳令整軍,明日準時發兵。”
“甚好!”
蕭萬平微微颔首,随即繼續道:“但還有一事,朕想請沈先生幫忙。”
“陛下但說無妨。”
“朕想向沈先生,借一人。”
“借人?”
“不錯,聽說貴軍有個白虎戰将,威猛無比,不瞞沈先生,我想借他之力,幫朕救出歸無刃和周雙變。”
話音落下,衆人的目光,齊刷刷落在沈伯章身上。
這件事,沈伯章自然是十分願意的,隻要蕭萬平需要。
他剛要滿口答應,卻見蕭萬平朝自己眨了眨眼,随後先是幾不可見搖了搖頭,緊接着又點了點頭。
沈伯章先是心中一愣,而後反應過來。
這是蕭萬平想和他唱戲。
會意後,他做出一副爲難的表情。
“陛下,這件事,老朽自然是肯相幫的,但大炎将士,您也知道,雖然現下不和貴國将士沖突,但讓白虎去救人,恐怕...”
“沈兄,你是軍師,難道命令不動他?”楊牧卿着急,沈伯章還未說完,便已經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賢弟莫急,老朽也不是說完全沒戲,隻是這件事,得征求白虎意見,老朽盡全力勸說便是。”
蕭萬平笑了笑:“行,那這件事就麻煩沈先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