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那雙眼,透着綠光。
戚正陽的眼神中,爆發出一股戰意。
“依在下之見,你我打一場,誰輸了,此行救人,就聽對方的。”
楊牧卿心中歎了口氣。
該來的,還是來了。
“打一場?”白潇嘴角朝一旁牽起。
“點到爲止!”戚正陽補充了一句。
他從軍以來,除了趙十三以外,沒有遇到過任何對手。
這也讓他自信心有些膨脹。
他以爲白潇不敢應戰,所以補充了這麽一句話。
聽完,白潇仰頭大笑三聲。
“你想怎麽打?空手,還是帶兵器?”
戚正陽回道:“聽說白老腰間佩劍,乃是寒鐵所鑄寶劍,恰好,在下一雙翁金錘,乃我大炎陛下禦賜打造,也是寒鐵所鑄,你我誰都沒占便宜,不如就用兵器打上一場?”
“可以!”白潇自信十足,伸出右手:“一切便依照将軍之意。”
“那外邊請!”
“請!”
蕭萬平并未阻止,反而高聲下令:“來人,演武場,燃火!”
此行若想順利救出歸無刃和周雙變,這兩人打上一場,在所難免。
戚正陽率先擡腳,離開了議事殿。
楊牧卿着急,他滿臉愁容看着蕭萬平。
“陛下,這...怎麽就要打起來了?”
朗聲一笑,蕭萬平回道:“打一架怎麽了,順道讓咱們見識見識白虎戰将的厲害,有何不好?”
“可是...這會傷了兩國和氣啊!”楊牧卿連連拍手。
走到一半的白潇,停下來看着楊牧卿。
“軍師放心,我不會傷了他的。”
他有絕對的把握和自信,戰勝戚正陽。
對方修的是外家功夫,以自己二品巅峰修爲,還勝不了,那可就說不過去了。
“老白。”
誰知蕭萬平叫住了他,反而出言:“你可别小觑了他,這家夥,很難對付的。”
“陛下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言罷,他大步走了出去。
演武場。
一衆兵士舉着火把,将周遭照亮。
戚正陽手持擂鼓甕金錘,白潇手持寒鐵寶劍。
兩人面對面站立。
蕭萬平帶着一衆将士,親自觀戰。
雖然不是練武之人,但這種曠世之戰,他也不想錯過。
水桶也跟了來,他蜷縮在蕭萬平身後,将頭埋着,盡情曬着冬日暖陽。
它似乎對戰鬥沒興趣。
一衆将士竊竊私語,紛紛猜測勝負。
鬼醫則是滿臉擔憂。
這兩人,誰傷了他都不想看到。
但見蕭萬平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,他也隻好壓下情緒。
“來吧,你年少,先出招。”
白潇用腳踢起寶劍,右手順手抽出,挽了個劍花,依舊潇灑至極。
“那白老當心了!”
戚正陽也不客氣,掄起雙錘,雙腳踩裂了地上石磚。
整個人,如一頭下山的猛虎,出水的蛟龍,朝白潇轟然襲去。
戚正陽每一步踏出,地面都爲之震顫。
見到對方氣勢,白潇瞳孔一凝,不敢大意。
他擺開架勢,大喊一聲:“來得好!”
眨眼過後,戚正陽的雙錘,已經到了他的胸前。
白潇不閃不避,抄起寶劍,硬生生接了這一錘。
“哐”
一道極其刺耳的聲音響起,傳遍天際。
蕭萬平甚至覺得耳膜傳來劇痛,他不禁伸手去捂。
“陛下當心!”初絮衡連忙守在蕭萬平身前,以防萬一。
而白潇,在兵刃交接的這一刹那,臉色大變!
他已經使出了渾身勁力,沒有小看戚正陽。
可當他的寒鐵寶劍,接觸到雙錘時,還是幾乎被砸到脫手。
戚正陽力氣之大,遠超他的想象。
無奈,他隻能身形朝前一躍,卸了這股巨力。
且順手将即将脫手的寶劍抽回在手。
好小子,怪不得陛下讓我當心,你這家夥氣力好像又有長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