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峰怒不可遏:“你當本将軍是傻子,若真的盡力保護囚車,還能活着回來?”
“将軍,我...”隊正還待再辯,已經被狄峰打斷了話語。
“去跟段将軍作伴!”
說完,狄峰猛然拔出佩刀。
刀光一閃,那隊正人頭滾落在地。
“辦事不力,該殺!”
殿上衆人,被狄峰的行狀吓得不敢吱聲。
唯有儲懷銘,他揮了揮手,示意殿前侍衛進來,将屍體帶走。
順道迅速将地上血污清理幹淨。
“将軍!”
儲懷銘此刻,也已經反應過來。
“看來劉蘇四次佯攻,目的就是想讓我們調回兵馬,好讓那姓白的和白虎越過豐白山去救人。”
狄峰臉色寒冷至極,沒有回話。
他早就想到了這點。
“可是...這件事他們是怎麽知道的?”宋石提出心中疑惑。
“這就是最大的問題。”狄峰一拍案桌,目光在衆人身上掃過。
“咱們當中,出了奸細!!”
此話一出,衆人心中不由“咯噔”一聲。
他們環環相顧,不敢說半句話,生怕被狄峰盯上。
再一劍砍下自己腦袋。
“奸細?”儲懷銘重複了一句,随即補充道:“将軍,還有一個可能!”
現在唯有他這個軍中祭酒,敢發表意見了。
“你說!”狄峰看向他。
儲懷銘張了張嘴,欲言又止。
見此,狄峰一揮手。
“你們都下去,全力備戰。”
“是!末将告退。”
一衆将士如逢大赦,紛紛離開大殿。
隻留下宋石和儲懷銘。
“你說吧。”狄峰情緒平複了些許。
儲懷銘這才據實出言:“将軍,有沒有可能,是殿下給的密信出了問題?”
“絕不可能!”
狄峰揮手否定了儲懷銘的話。
“一來,印鑒沒問題,二來,殿下與我通信,用的是暗語,這暗語是殿下獨創,敵人不可能破解得了。”
“可是...”
儲懷銘再度出言:“要說是鳳凰城裏的人通風報信的,這更不可能。”
“爲何?”宋石沒有多想,脫口而出問道。
狄峰此時也反應了過來。
“早間才讓段占山押送兩人出城,這才走了多遠,就被那姓白的和白虎救走了,甯丘距離此間,一百五十餘裏,他們還得翻過豐白山,半日之内根本做不到這些。”
“将軍英明,這就說明他們早在幾天前,就已經從甯丘出發,做好了營救準備。”
狄峰眼睛眯成一條縫。
他長出一口氣。
“難道真是暗語被破解了?可是以殿下謹慎心性,不至于帥印被偷了而不自知啊!”
納悶之際,又聽侍衛來報。
“啓禀将軍,殿下來信了!”
又來了?
這次是真是假?
一聽到侍衛禀報,狄峰眼睛陡然大張。
“拿來!”
侍衛恭敬将密信呈上,随後恭敬離開。
狄峰将密信拆開,看了一眼。
依舊是數字和帥印。
無奈,他再度回到房間,拿起《山水志》再度解讀。
“帥印遭盜,暗語本被破解,奸細已經逃離,上一條軍令作廢,暗語本變更爲《志怪集》,閱後即焚。”
這是一本姜不幻書案上沒有的書。
看完,狄峰長出一口氣。
他将密信放在燭火上點燃。
“還真是殿下身邊出了奸細。”
狄峰長出一口氣。
不是他這邊的問題,那就不會怪罪于他了。
回到大殿,狄峰這才想起,派人進豐白山中追趕。
“他們要返回,必定還是從豐白山,速速派出五萬人馬圍剿。”
“将軍。”儲懷銘立刻出言:“這四人,一旦讓他們進入山中,恐怕再多人也拿他們沒辦法。”
在山中作戰,不是曠野,有草木灌叢遮擋,對四人來說大大利好。
更何況豐白山脈如此寬廣,五萬人馬不可能集中一處追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