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讓開,我試試!”
蕭萬平也不勉強,帶着人閃到了一旁。
白潇運力于寒鐵寶劍,雙手持劍,雙腳微曲。
瞳孔驟然一凝,一招凜冽的劍法發出,朝着那石門奔湧而去。
“轟”
一聲巨響,引得大地震顫。
劍與石門撞擊産生的巨力,登時朝四周擴散,掀翻了守在蕭萬平前面的十幾個侍衛。
火光照耀下,石門紋絲不動,隻在門面上留下了一道劍痕。
而白潇,則是臉色鐵青,怔怔站在那裏。
“這石門,不全是石頭!”
他知道自己修爲在那,若隻是石頭所鑄,這一劍,定然能破門而出。
言罷,白潇立刻去到石門前,仔細觀察那劍痕。
“這裏頭居然全是精鐵澆鑄!”
他不由驚呼出聲。
原本初絮衡想建議讓水桶試試。
可見到白潇這樣,又聽到這番話,他立刻打消了心思。
白潇都不行,何況是水桶了。
“老白,沒用的,姜不幻知道你和水桶的存在,既造石窟石門,理應對你倆有所防備,這扇石門,除非找到機關,否則破不了!”
聽到這話,白潇指節握得發白,眼裏罕見有了怒意。
“從外部無法破門,那就試試從裏頭。”
他還不甘心。
随後,寒鐵寶劍再度全力朝那扇門刺去。
“咯吱”
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,衆人紛紛捂住耳朵。
蕭萬平見到寒鐵寶劍,約莫七成劍刃紮進了石門裏。
不得不說,寒鐵之利,天下難及。
白潇心下一喜,借着劍刃全力運勁,試圖震碎這道門。
可當他一運力,便覺寒鐵寶劍劇烈抖動,一股巨力從劍刃反傳到劍柄,反彈到他身上。
眉目一張,白潇立刻棄了劍柄,原地翻了幾個跟鬥,方才卸了這股巨力。
“怪哉,怪哉,這裏頭究竟是什麽構造?”
穩住身形後,白潇嘴裏不由連呼奇怪。
“老白,别試了,再試下去,你的寶劍也得毀了!”初絮衡出言提醒。
聽到這話,白潇方才深吸一口氣,心不甘情不願上前,拔出寒鐵寶劍。
可當劍尖離開那道石門時,衆人立刻聽到了四周傳來金屬摩擦的聲音。
緊接着...
“咻咻”
果然,牆壁四周的小孔,朝衆人射出無數暗箭。
“保護陛下!”
白潇身形一躍,落在衆人前頭,寶劍揮舞,去擋這些箭矢。
“倏倏倏”
箭矢越來越多,越來越密集。
水桶也反應過來,落在衆人前頭,用碩大的身軀擋住一個區域。
衆人緊緊将蕭萬平和姜怡芯護在身後。
初絮衡不離蕭萬平左右。
好在有白潇和水桶在,百來名護衛,壓力驟減。
到了他們面前的箭矢,已經是零星點點,并未傷到他們。
可随着時間推移,箭矢并未有絲毫減少的迹象,反而越來越密集。
難免有些人被傷到。
“呃啊...”
一聲聲慘叫響起,亂了護衛的陣腳。
他們有些人中箭倒下,護衛陣型立刻露出一個缺口。
白潇心中着急:“撐住!”
光線昏暗,縱使他本領再高,也無法完全擋掉所有箭矢,保證身後百來人絕對安全。
“啊啊...”
又是幾人倒下,腿部中箭,肩膀中箭,腹部中箭...
倒下的人越來越多,陣型缺口越來越大。
無奈,白潇隻能朝身旁的水桶喊道:“去,保護陛下!”
水桶點頭,撤了回去。
如此,白潇要留意的區域,更廣,壓力自然也更大。
他使出全力,将寶劍舞得密不透風。
“吭吭吭”
箭矢不斷掉落在地,衆人身形也跟着不斷調整位置。
一旁的姜怡芯忍不住高喊:“住手,快住手!父皇,我是來救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