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,白潇心中有數。
他随手在架子上,扯過一個裝着物件的布袋,将那些綠色瓶子,盡數裝入。
随後,他再度看了一眼四周,确認沒有藏人之處後,方才挾持着雷凡,走出了密室。
回到書房,白潇押着他。
“走!”
“壯士,你這是要帶我去哪?”
“休要多言,跟我走便是。”
白潇自然不會與他多說。
當務之急,是驗證綠瓶裏頭裝着的,究竟是不是碧落黃泉的解藥。
他自然不會将雷凡,獨自留在這裏。
至于秘影堂堂主下落,倘若這些真的是解藥,倒顯得不那麽重要了。
雷凡絲毫不敢反抗,被白潇推着,走出了府邸。
中途自然遇到雷府的護院,他們見到雷凡被寶劍橫在脖子上,哪敢上前。
白潇甚至看都沒看他們一眼,徑直出了大門。
門口,都是炎國守軍。
乍然見到白潇挾持着雷凡走出來,先是一愣。
他們剛要抽出佩刀,但爲首那人,認清了白潇模樣。
“住手,這是太平帝老仆!”
他上前朝白潇一拱手:“敢問白老,這...發生了什麽事?”
白潇進雷府,以這些人的本事,是絕計發現不了的。
“這人有問題,我要帶他進宮一趟,煩勞你們加派人馬,将雷府團團圍住,一個人都不要放出來。”
“沒問題!”那将領一拱手,毫不猶豫應承。
“有勞!”
“白老,請!”
帶着雷凡,進了皇宮,三使早已在等候。
白潇将他交給三使,徑自去見了蕭萬平。
“老白,怎麽樣?”
見他進門,初絮衡迫不及待問道。
白潇先是飲了一口茶水,随後從懷中掏出那個綠瓶。
“先生,你先看看,這是不是碧落黃泉的解藥?”
見此,蕭萬平眉目一揚,目光落在鬼醫身上。
接過綠瓶,鬼醫撥開木塞子,先是用手輕輕将裏頭氣味撥到鼻子前。
聞了幾下,他微微點頭。
“師叔祖,到底是不是?”初絮衡追問。
鬼醫沒有直接回答,反而道:“絮衡,去我房中,把藥箱取來。”
“嗯。”
初絮衡立刻拔腿出殿,片刻後帶着鬼醫藥箱返回。
從裏頭取出一張黃白色的紙,鬼醫又順手将燈台上的火油,倒了一些在紙上。
随後,他将綠瓶裏的藥粉,倒了些許到旁邊的茶盞裏,将它溶在清水中。
最後,他将那些水倒在了那張紙上,覆有火油之處。
蕭萬平靜靜看着這一切。
幾息過後,他見那些火油逐漸變藍,最後轉變成紅色。
“是碧落黃泉的解藥!”鬼醫長出一口氣。
“師叔祖,你确定?”初絮衡還是有些不信,這碧落黃泉的解藥,這麽快就拿到了?
“應該不會差!”鬼醫點了點頭:“這解藥裏,有極地血蟾酥,它遇上油脂便會泛藍,确實無誤。”
衆人的目光落在那張黃白紙上,再次确定上頭确實泛着微微藍色。
“陛下,你真是絕了,你怎麽知道雷凡身上有解藥?”初絮衡睜着大眼追問。
蕭萬平雙手一攤,搖頭一笑:“因爲秘影堂堂主,比你想象的,離我們更近!”
說完,蕭萬平心情大好,縱身長笑。
他從椅子上站起:“老白,雷凡在哪?”
“就在外頭丹墀,三使親自看押着。”
“走,去會一會這刑部尚書!”
衆人跟着蕭萬平出了殿門。
剛走到一半,蕭萬平便見三使站在丹墀上,周圍上百護衛,将雷凡五花大綁,看守得嚴嚴實實。
又走了幾步,眼看距離雷凡越來越近,蕭萬平腦海裏,突然靈光一閃。
“等等!”
他驟然停下腳步,揮手阻止了衆人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