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終戰,要殺的隻有一個。
那就是姜不幻!
眯着眼看了一眼不遠處,蕭萬平喃喃說了一句:“姜不幻不見了?”
“陛下。”沈伯章立即出言:“他們帶着楊軍師和懷王兩人,速度不快!”
“老白,白虎将軍!”
蕭萬平立即出言。
兩人應聲站出。
“立刻追擊,切莫跑了姜不幻。”
“是!”白潇率先領旨。
不知爲何,戚正陽聽到蕭萬平命令,也沒征求沈伯章意見。
愣了一息過後,他也拱手領旨。
兩人翻身上馬,揚鞭而去。
姜不幻身邊,尚有杜成和範卓。
隻要姜不幻還活着,他就有能力,重新變出十萬甚至數十萬大軍來。
這也是蕭萬平一定要殺了他的原因。
永絕後患!
“豐蛟,看住降兵。”
蕭萬平也跨上戰馬,朝前奔去。
“陛下,當心啊陛下...”
見他疾馳而去,歸無刃和鄧起,還有金使等數千人馬,紛紛騎上馬,緊跟在蕭萬平身後。
帶着楊牧卿和劉康,姜不幻這邊的速度,自然快不了多少。
“殿下...戰馬受不住了。”
杜成一個呼喊。
随後便傳來戰馬的嘶鳴聲。
“嗚嗚”
戰馬前腳跪地,朝前滾了幾圈。
杜成眼疾手快,身形立刻騰空,順帶将劉康一帶,防止他被翻滾的戰馬身軀壓死。
一行人立刻停下。
好在範卓和楊牧卿的馬匹,尚有腳力,兩人并未摔下馬。
“殿下,少了一匹馬了。”苟惑勒轉馬頭急呼。
姜不幻眉頭微皺。
現在他們,六個人,隻有三匹馬。
勉強一匹馬能夠負重兩人。
姜不幻掃視了一眼劉康和楊牧卿。
他心中實在拿不準,蕭萬平更在意誰的性命。
姜不幻想先殺掉一人,但又不敢冒險。
無奈,他看了一眼苟惑:
“苟先生,把馬讓給杜成和劉康,你與本殿下同乘!”
“是,殿下!”
苟惑沒有絲毫猶豫,下了自己那匹馬。
去到姜不幻那匹戰馬前,姜不幻伸出手,将他拉到自己身前。
苟惑剛拉起缰繩,下一刻...
他隻覺後心一痛...
緊接着,鮮血從他嘴角流出。
杜成和範卓,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事。
隻見到苟惑從姜不幻馬上一頭栽倒在地。
而姜不幻手上,一把明晃晃的匕首,還帶着刺眼的鮮紅。
他将匕首在鬃毛上擦了擦,歸刀入鞘。
“你...你...”
地上的苟惑,睜着一雙大眼,死死盯着姜不幻。
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,姜不幻會殺他?
“殿下...”
杜成拉着劉康,到了他身邊,也是雙目大張。
“先生,抱歉了,待我衛國光複,本殿下不會虧待你的後輩。”
苟惑嘴角抽搐幾下,似乎帶着一絲冷笑,随後頭一歪,氣絕身亡。
誰的馬,都可以跑得慢。
唯獨姜不幻自己的不行!
他必須保證自己騎着一匹馬,這匹馬,不會因爲負重兩人而累死。
再加上現在的苟惑,已經沒用。
随行姜不幻,純粹是累贅罷了。
殺他,幾乎是姜不幻不用猶豫的事。
苟惑一死,他的馬空了出來。
“愣着作甚,還不趕緊上馬?”
姜不幻朝發怔的杜成輕聲一喝。
深吸幾口氣,看了一眼地上苟惑的屍體。
杜成點頭:“是!”
他拖着劉康走到苟惑那匹馬身邊。
或許因爲苟惑的死,杜成分了神。
劉康手上綁着的繩子,一路上下奔波,此刻已然松開,杜成卻渾然不覺。
拉着劉康到了馬匹旁邊,杜成剛要将他拖拽上馬。
劉康右手驟然從身後伸出,緊接着拔下頭上的發簪。
他并未刺向杜成。
因爲他知道,根本傷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