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帶他去。”
到了谷中,賀憐玉等人,自然不敢擅自做主告訴他們真相。
現在得知劉蘇已死,羅城心中凄然。
兩人拎了一些酒肉,離開酒席。
蕭萬平不着痕迹朝金使使了個眼色。
金使會意,也離席而去。
他自然是去派人盯着羅城了。
“來,我們繼續喝!”
蕭萬平端起酒盞,與衆人繼續暢飲。
期間,衆人聊着天南地北,直至半夜方才散去。
沒了“天下”這個包袱,蕭萬平也敞開心扉,開懷暢飲。
他許久沒有這麽放松了。
到了最後,他被四女攙扶進了房間。
“别...别拉...我還能...呃...喝!”
閉着眼睛,蕭萬平已經東倒西歪,根本站立不住,嘴裏還不自覺喊着。
“喝喝喝,都這樣了,你還想喝,喝不死你!”
初絮鴛一邊端來醒酒湯,嘴裏一邊罵道。
賀憐玉隻是微笑接過,沒有說話。
顧舒晴将蕭萬平的頭,靠在自己懷裏,滿臉心疼。
一旁的姜怡芯卻是笑着:“他爲這天下,付出太多,而今大事完成,總得允許他大醉一場。”
初絮鴛沒好氣瞪了蕭萬平一眼。
“我這不是擔心他身體嘛。”
“妹子。”賀憐玉微笑出言:“怡芯說得對,他承擔得太多,而今卸下大半,值得醉上一場。”
初絮鴛嘟着嘴,似乎很聽賀憐玉的話。
喂完醒酒湯,賀憐玉朝三人笑道:“你們都辛苦了,回去歇着吧,這裏有我看着。”
“那不行,姐姐你張羅了一整天,最是辛苦,你們回去,我看着他。”初絮鴛争着道。
“絮鴛妹子說得對!”顧舒晴附和:“姐姐你張羅一整天,鐵定是累了,況且還有小運要照看,你先回去吧,這裏就交給我和絮鴛妹妹吧。”
四人當中,賀憐玉最爲年長,顧舒晴次之,姜怡芯第三,初絮鴛最小。
現在都沒名分,她們隻以年紀稱姐妹。
姜怡芯卻直接出言:“我就不跟你們争了,小依還小,離不開我。”
“嗯,都回去吧。”顧舒晴和初絮鴛,讓賀憐玉和姜怡芯離開。
兩人留下來照看蕭萬平。
“那就勞煩兩位妹妹了。”賀憐玉略帶歉意。
“勞煩姐姐妹妹。”姜怡芯也道。
初絮鴛懂醫,顧舒晴這段時間,也學會了照顧人。
她們兩人留下,賀憐玉和姜怡芯也放心。
四人散去。
翌日一早,在兩人照顧下,蕭萬平也沒有不适之感。
洗漱過後,賀憐玉一早便送來了早點。
姜怡芯也抱着蕭依過來探望。
“山裏隻有這些清粥小菜,你将就着吃點。”賀憐玉溫柔一笑。
“能與你們一道,吃什麽都是山珍海味。”
蕭萬平嘴裏笑着,端過碗替四女盛上。
吃到一半,他蓦然放下碗筷。
“對了,昨日怎麽不見顧老和我那小舅子?”
昨天見不到兩人,蕭萬平本來想問,但實在沒找到合适時機。
原本是擔心的,但見顧舒晴神色,也知道兩人無事,蕭萬平也就暫時按下了。
這腦袋剛清醒過來,他便想了起來。
一提到“小舅子”這個稱呼,顧舒晴臉色一紅,垂下頭去。
賀憐玉剛要出言,卻聽見外頭傳來一道聲音。
“姐夫,姐夫...”
那道無比熟悉的聲音,讓蕭萬平心中一暖。
“喏,你自己問他吧。”賀憐玉回道。
“砰”
房門被打開,顧骁大步走進。
“姐夫,你真的回來了?”
顧骁去到蕭萬平身邊,抱着他的肩膀,上下摸索。
“你...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沒事,能有什麽事。”蕭萬平苦笑一聲,趕緊将他手打開。
“有沒有少點什麽?”顧骁還是不死心,盯着蕭萬平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