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三月,三月?”」
「伴随着星的聲音,三月七緩緩睜開眼睛,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脫離了窮觀陣的連接,回到了現實當中。」
「揉了揉腦袋,三月隻感到暈乎乎的……她疑惑地看着一旁的符玄:“符玄小姐,怎麽突然就中斷了推演?”」
「“窮觀陣在剛才那一瞬間停轉了。”」
「回想剛剛發生的事情,符玄也十分難以置信,升任太蔔這些年來,也還沒遇見過這種事,她好奇地問道:“三月,自打你觸摸那塊冰後,我就再也觀測不到你了,究竟發生了什麽?”」
「“嗯……”三月七将與信使之間發生的對話一五一十告訴了二人。」
「“所以……是浮黎?和我過去有關的星神是【記憶】的浮黎?”」
「“不,還不能這麽斷言…”符玄單手抵着下巴思考道,“隻能說,很可能是一位星神封印了你的記憶,但祂未必是流光天君。”」
「“也許信使所說的保護,就是在暗示流光天君并非封印你記憶的罪魁禍首。祂插手也是爲了保護你不被封印的記憶所傷害。”」
「雖然這一趟下來還是沒看到三月七的過去,但好在捕捉到了一條關于流光憶庭的線索,也不算一無所獲。對此小三月還是相當樂觀,畢竟以後的日子還長着呢,她總有機會繼續探明自己的過去。」
——
某科學的超電磁炮。
夕陽将天空暈染成橘紅色,晚風掠過兩人的發梢。禦坂美琴倚靠在欄杆邊,指尖正無意識地摩挲着一枚小巧的硬币。
“憶庭的人還真是守口如瓶啊,甯可強行切斷她與窮觀陣的鏈接,也不願意多吐露哪怕一點點的信息。”禦坂美琴略帶不滿地輕輕哼了一聲,“到頭來,還是沒得到什麽有用的情報啊。”
“面對那些不可言說的存在,最好的辦法就是保持沉默。”當麻側目看着她,“單從憶庭的人對此事的态度,不難反推出三月七過去回憶的份量。”
“……連星神都要插手,看來三月七的記憶牽扯相當大啊。”
“嗯,說起來,我倒有個疑問。”禦坂美琴看着光幕上符玄額間的那顆法眼,“符玄和窮觀陣無法幫助三月七找尋過去,而被憶庭的人攔截,有沒有一種可能……是符玄的方向錯了,從一開始不應該從‘回憶’入手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上條當麻一時沒懂。
禦坂美琴索性換了一個問題:“‘三月七的過去隐藏着一個連星神都必須出手的秘密’——你覺得這個話題,目前誰最可能有興趣?”
“嗯……”當麻低頭思考了一會兒,忽然想到一個人,“黑塔女士?”
“嗯,科學家都是一群由好奇心實體化的怪物,她不會不感興趣的。”禦坂美琴點了點頭,看向遠處學園都市模糊的輪廓。
“【智識】的星神博識尊,理論上祂已經掌握全宇宙的信息,并且能夠求解萬物,回答一切疑問。如果讓身爲智識令使的黑塔女士向博識尊提出三月七的困惑,你說博識尊會給出解答嗎?”
——
「星和三月七回到列車後不久,發現了一封來自仙舟的書信。」
「信上的内容都是什麽“倒懸古海”、“重遊故地”之類的話,想必是寄給丹恒的。星将信拿給他後,丹恒發現這封信并沒有落款,甚至沒有見面的時間和地點。」
「面對這樣一封奇怪的信,丹恒将星支開後,單獨對其使用了雲吟術,果然……信上原本的字迹不見了,取而代之是另一行筆墨——」
「“人有五名,代價有三。”」
「丹恒立刻覺察到事情非同一般,決定前往神策府打聽一些線索。」
「……」
「畫面一轉,神策府内。」
「鏡流環視四周,看着這群如臨大敵的雲騎,冷冷地笑着:“離開羅浮這麽久,這府中殺氣不減反增,倒是令人欣慰。”」
「聽她這話的意思,彥卿還以爲她要拔劍出手,當即挺身上前一步,将手按在了劍柄上。」
「“喔,說說而已。小弟弟,不必這麽如臨大敵。我隻是在緬懷舊日時光。”」
——
衛宮家。
“我還以爲能再目睹她的神技,可惜,可惜……”
佐佐木小次郎遺憾地搖搖頭。雖然他那長逾三尺的“物幹竿”和鏡流的劍形态上差别甚大,但劍技上的精妙之處還是能學到一二的。
在見過鏡流斬斷月光的劍技後,他便一門心思沉醉于對她招式的回憶,如今有機會再次目睹她的劍技,佐佐木小次郎比誰都興奮。
“目睹神技的代價,可是這裏所有人的性命哦?”
Lancer搖晃着罐子裏的啤酒,“這女人要是真打定主意出手,恐怕一瞬間便足以格殺除彥卿外的所有人吧?恐怕也就這小子能勉強擋住幾招,但鏡流真打算下死手……他也走不出神策府。”
說着,Lancer的臉上也流露出些許遺憾的表情:“我本來還想多看看丹恒出手,結果人家變身後根本不用槍近身戰鬥了,全程把玩一顆珠子,雖然那玩意兒的威力是很大,但我還是想見見他用槍和鏡流切磋的樣子。”
“……我看你是想讓丹恒死吧?”
Saber瞪了一眼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Lancer,她回憶丹恒和刃的那場戰鬥,雖然丹恒全程在抵抗并且毫無戰意,但很明顯龍尊形态才是他實力的巅峰。
單憑一杆擊雲和鏡流戰鬥什麽的……有一種強行自廢七成功力然後一心找死的感覺。
——
「正說着,丹恒緩步走了進來,表示有事求見将軍,隻是……感受着屋子裏劍拔弩張的氛圍,着實有些尴尬。」
「一旁的青镞小聲提醒,想問問他還記不記得眼前這位白發劍客,對此丹恒倒是相當淡定,說了一句“不認識”後,便打算扭頭就走。」
「青镞叫住了準備離去的丹恒,向他介紹起眼前的白發女子的過往經曆與輝煌戰績,隻是,談及往後,她目光也不禁黯淡下來,畢竟沒有長生種能逃過魔陰身。」
「“據說鏡流大人最終神志狂亂、大開殺戒,成了逃亡域外的重犯。以她的能耐,本無人能将其捉拿歸案。但不知爲何,她竟與某位僞裝成行商的嫌犯一同來到羅浮,并宣稱要自首伏罪……”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