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曉槿都被打懵了,呆呆的看着林超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她怎麽也沒想到,林超竟然會抽她大嘴巴子,過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,瞪着林超喊道:
“就因爲我叫了王權的名字,你竟然打我,你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……”
她話音未落,林超反手又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,瞪着她兇狠說道:
“我給你說過王總的名字,不是你能叫的,聽不懂人話,還是怎麽滴?”
畢曉槿看着林超,徹底懵了。
林超看着她呵呵一笑說道:“是不是搞不明白,那我現在就給你解釋一下,王總已經決定返聘我擔任盤龍集團的常務副總,恢複我的所有待遇,同時還給了我四十個億的股份,我現在已經成他的人了,明白不?”
“什麽?你竟然成了王權的狗?”畢曉槿看着林超,眼神裏滿是不可置信:“林超,宋總對你那麽好,你竟然背叛她,你還是不是個人……”
“你給我夾住!”畢曉槿話未說完,就被林超毫不客氣打斷:“表面上對我好,實際上卻是對我極盡壓榨,你應該清楚,我來盤龍集團上了這麽長時間的班,我拿過一毛錢嗎?沒有,完全就是把我當成傻小子使喚。”
“宋總不是答應,把她手中的股份全給你了嗎?那可是将近二百個億啊,難道還抵不上你的工資?”畢曉槿瞪着林超憤怒喊道。
她的話未說完,再次被林超毫不客氣打斷:
“他說給我,給了嗎?隻不過是嘴上說說,把我當成傻小子玩罷了,實際上他就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。
我林超辛辛苦苦奔波,圖的是什麽,不就是圖那點牛馬費嘛,所以既然從她那裏得不到好處,我就跟着王總,我這人最講實際,所以别給我來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,我不吃。”
畢曉槿看着林超,仿佛不認識他一般過了,過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,瞪着他咬着銀牙說道:
“不說宋總,就說我,就憑我們兩人的關系,你覺得你能背叛宋總嗎?”
林超撇了撇嘴,不屑說道:“我和你什麽關系,不就是睡了你嘛,我說畢曉槿,現在都什麽社會了,還拿這個來說事,你不覺得弱智嗎?
不妨告訴你,我和你就是玩玩而已,想拿這個來要挾我,想多了!
在我眼裏,你和會所那些小姐沒什麽差别,提起褲子關系結束,懂?”
“你,你渾蛋!”畢曉槿怎麽也沒想到林超說話如此傷人,氣得渾身都哆嗦起來,瞪着林超憤怒咆哮:
“林超,我真沒看出來,你完全就是個垃圾,人渣,我現在告訴你,我和你斷絕一切關系,以後再敢糾纏我,我砍死你!”
說完,轉身便走。
走出去沒有多遠,她再也忍不住憤怒和傷心,放聲大哭。
看着畢曉槿那悲痛欲絕的樣子,林超心裏喃喃說道:
“畢曉槿,你在合适的時機,站到了合适的位置上,也隻好拿你開刀了,抽你這幾嘴巴子,算是你以前惡心我,付出的代價。
過後我會補償你,多給你幾十個億!”
正在這時,身後響起了一女子的聲音:“林超!”
林超轉過身一看,就看到安玉婷走了過來,她分明還沒有過疼痛期,走路還是像螃蟹一樣。
林超趕緊迎了過去,扶住了他的胳膊,一臉關切說道:
“玉婷,你這個時候就該好好歇歇,别亂動,走,我扶你回辦公室休息!”
可是安玉婷卻劈手打開了他的手,朝後退了一步,看着林超皺着眉頭問道:
“林超我問你,剛才你對畢助理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?你真的要做王權的狗?”
林超一聽,頓時不高興了:“怎麽說話呢?什麽叫做王權的狗,我是爲了自己的前途做出了正确選擇,懂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林超話未說完,就被安玉婷憤怒打斷:“林超,我原本以爲你是個正直的男人,現在我才明白,你完全就是爲了個利益,沒有任何底線的無恥小人,我真後悔以前沒有認出你的本來面目,你真讓我惡心!”
說完轉身便走。
林超看着安玉婷的背影,懶洋洋說道:“不就是被我睡了嗎?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傲嬌?”
安玉婷怎麽也沒想到,林超竟然會說出這麽逆天的話。
氣的猛然轉身,瞪着林超憤怒吼道:“林超,你就是個人渣,垃圾,我以後和你斷絕一切關系,再敢糾纏我,砍死你!”
林超撇了撇嘴說道:“糾纏你,想多了!你的确有幾分姿色,但是你比那些明星漂亮嗎?
等老子以後有了錢,想睡什麽樣的女人睡不到,所以不跟老子,是你的損失,而不是我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安玉婷怎麽也沒想到,林超竟然會說出如此反人類的話,氣得渾身發抖。
他再也不想和這個垃圾啰嗦,猛然轉身拂袖而去。
她轉身的瞬間,林超朝她眨了一下眼睛。
林超心裏喃喃說道:“玉婷啊,爲了讓演習效果升級到plus版,徹底讓那個老狐狸相信,也隻好委屈你了,你冰雪聰明,應該能夠明白我這個眼神的含義,理解我的深層次用意。
否則的話,也隻好委屈你了,回頭再補償你幾十個億!”
這時,王權和劉建從樓道出來,來到了林超面前,王權拍了拍林超的肩膀,哈哈大笑開口:
“兄弟不拘小節,真是做大事的人,你說的沒錯,隻要有了錢,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,走,我們現在就到工商局辦理股份過戶手續。”
說完,摟着林超朝外面走去。
劉建趕緊跑過去拉開車門,一臉讨好說道:“王總,林總,我來開車!”
王權卻擺了擺手:“我自己開車就是,那項業務很緊急,你準備一下,趕快出差,把事情處理妥當!”
劉建趕緊答應,轉身離開。
林超看着王權,剛準備詢問他什麽業務,可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。
公司現在鬥得熱火朝天,根本沒有那麽大緊急的業務,再說了,能有什麽大的業務,讓一個副總親自出面,所以他這個出差,隻能是一個借口。
他很快想起自己握有劉建把柄的事兒,心裏頓時了然,什麽他媽出差,完全就是想讓這家夥溜之大吉。
到時候抓不到劉建,王權就可以把所有責任全部推到劉建身上,自己抖拉幹淨,再也抓不到他的把柄。
好陰險的算計,好奸詐的心思,不過都是成了精的狐狸,你還和我玩什麽聊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