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超說完,按在毛真真的屁股的手,猛然用力。
毛真真身體一顫,頓時發出一聲痛呼:“嗷嗚,兔子你輕點,疼死了!”
可是林超看着她問道:“你不是說我們沒有關系嘛,現在我準備和你發生點關系。”
說完,那鹹豬手直接按了過去。
“不要!”看到林超又要作惡,毛真真吓得趕緊推開了他,一臉怕怕說道:“都腫了都,放過我吧!”
然後瞪了他一眼,一臉幽怨說道:“也真是的,人家第一次,也不知道憐惜一點!”
“不是,我還以爲你和王權已經……”林超讪笑着說道。
“你還說!”毛真真狠狠瞪了林超一眼:“說說,你跟着王權到底怎麽回事?”
“我跟着他?他也配!”現在兩個人已經是這種關系,林超也不再隐瞞,直截了當說了出來:
“王權篡奪了宋姐的公司,我投靠他,不過就是想要拿到确切的證據,然後把她徹底扳倒,把公司重新搶回來,歸還宋姐而已。”
毛真真一聽,眼睛一亮,長長松了一口氣說道:“原來是這樣呀,還以爲你背叛了宋總呢,看來大家都誤會了你!”
“宋姐對我猶如親弟弟一樣我怎麽可能背叛他!”林超搖了搖頭說道:“和王權在一起,不過是虛與委蛇,想要拿到證據而已。”
“那你現在拿到了嗎?”毛真真看着林超問道。
“沒有!”林超搖了搖頭:“這家夥滑溜得就像泥鳅一樣,我到現在都沒有抓到能把他扳倒的把柄,所以才把你當成救命稻草,過來找你的嘛!”
然後看着毛真真,趕緊問道:
“真真,你是财務總監,公司的賬目都要從你那裏過,你手裏有沒有把王權扳倒的把柄?”
毛真真搖了搖頭,一臉遺憾說道:“這厮十分的奸詐,以前很少在賬目上動手腳,他接手公司之後,就搞了兩本賬,一本是表面上的,另一本才是他真正的賬目。”
“那一本賬在誰手裏掌握着?”林超頓時抓到了問題的關鍵,看着毛真真趕緊問道。
“公司會計秦麗。”毛真真也不隐瞞:“這事兒開始我也是才知道,昨天秦麗在上班時間出去喝酒,後來又醉醺醺地回來上班。
我看着實在不像話,批評了她幾句,喝多了酒的她竟然直接怼我,王權的真正賬本都在她手裏掌着,她才是王權最信任的人,要是我惹她不高興,她一句話就能讓王權把我開掉,我從她這番話裏,才知道這事的。”
“秦麗啊!”林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:“我就說王權這個老狐狸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,怎麽可能屁股幹淨,不過是藏得比較深罷了,不過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他的狐狸尾巴會被我抓到,并且還是通過你。
要是知道了事實真相,你說他會不會哭死?哈哈……”
過了好一陣子才忍住笑,看着毛真真說道:“你把秦麗的資料給我,回頭我去找她聊聊!”
毛真真點了點頭,把秦麗的家庭住址,還有詳細信息都告訴了林超,然後摟着他的脖子說道:
“林超,我跟你說那個秦麗,可是廠裏出了名的狐媚子,并且有人傳言她那方面特厲害,說她學了什麽特殊技能什麽的,我給你說,你可别想着去撩撥她,不然非丢人現眼不可!”
聽到自己男人的能力被懷疑,林超頓時不幹了,梗着脖子說道:
“真真,我不是小看她,無論她有什麽邪功,到我這裏都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……”
但是話說了一半,頓時反應過來,趕緊改口:“我這話都是開玩笑的,她和王權已經有一腿,我怎麽可能和她在一起,給王權涮鍋!
再說了,我已經有了你這麽漂亮的大美人,那種庸俗粉又怎麽配我放在眼裏。”
毛真真捶了他一拳,笑罵了一句:“你倒是狡猾!”
林超疑惑地又問了一句:“不是真真,既然那個秦麗這麽厲害,那王權那種老男人又怎麽可能滿足她?他跟着王權圖什麽,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嘛!”
“圖什麽?圖王權的錢呗!”毛真真直接說道:“還有,你覺得秦麗真會把精力放到王權身上,怎麽可能?
有一次下班後,她悄悄給人打電話,我正好回來,就聽到了她在打電話約人玩,并且至少約了三個……”
“我giao,玩得這麽花!”林超一聽,眼睛一下子瞪了起來,這個女人的戰鬥力真這麽彪悍?
他的心裏突然有了一絲向往……
可正在這時,旁邊房間門打開,緊接着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:
“叔叔,你們在幹什麽?你是在給我小姨撓癢癢嗎?”
兩個人轉過頭一看,隻見妞妞站在房間門口,正歪着小腦袋看着二人,一臉好奇問道。
撓癢癢?
林超明顯愣了一下,很快想起她那幅畫的内容,頓時明白了這個撓癢癢的特殊含義,再看看自己和毛真真光溜溜地抱在一起,林超頓時被看害羞了,趕緊拉過衣服,遮住彼此的身體,伸出手在毛真真的背上一邊撓,一邊煞有介事說道:
“你姨後背癢了,讓我給她撓癢癢呢!”
毛真真怎麽也沒想到,自己和林超這事兒,竟然被妞妞撞見,臊得把俏臉鑽進林超的懷裏,再也不敢擡起半分。
林超紅着臉,看着妞妞沒話找話問道:“乖,這麽晚了,你怎麽不睡覺?起來幹什麽?”
妞妞打了個哈欠說道:“我要尿尿!”
說完自己去了洗手間,時間不大出來,看着林超,小大人一樣說道:
“叔叔,我跟你說不要一直給我姨撓癢癢,我爸就是一直撓我媽媽,撓得我媽媽第二天都起不來床了。”
林超看着妞妞,目瞪口呆,要不是她還是個小姑娘,他嚴重懷疑小丫頭在高速飙車。
毛真真臊地蜷在林超的懷裏,頭都不敢擡一下,丢死人了都!
直到聽到腳步聲遠去,接着是房門關上的聲音,毛真真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,擡起頭瞪着林超紅着臉說道:
“剛才還說,讓我勸勸我姐和姐夫,在孩子面前注意點,你倒好,自己現場操作,也不知道去我的卧室,就在這客廳裏就……都怪你!”
林超頓時一腦門黑線,到底是誰急不可耐的?但是這話怎能和女人争執,所以林超也不辯駁,笑眯眯說道:
“你教訓得對,走,我們到你的卧室去!”
說完,攔腰抱起毛真真,朝着旁邊另一間卧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