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遠去的副将,齊老爺終于是松了一口氣。
“是呀索性他都沒有懷疑,不然的話這個袋子裏的夫人我們可不好說。”
副将才剛走出去幾步,旁邊就忽然傳來了士兵的聲音。
“将軍,剛才你有沒有聽見異樣的聲音呢?我看那幾個下人,就是齊家的幾個随從怎麽慌慌張張一臉着急的模樣,他們看上去就是心虛的模樣,也不知是不是犯了什麽錯?”
幾個随從一臉疑惑的說道。
“是嗎?剛才齊姥爺倒是有些吞吞吐吐的,但是我都沒有注意,他做了什麽虧心事嗎?”
“你這麽一說,我覺得确實是有些奇怪的,他好像是有些緊張,”副将仔細的想了想,這麽着眉頭。
“不過将軍,現在我們沒有時間了,我們現在得盡快回京城,也不知道王爺那邊怎麽樣了”。
幾個下人看他一臉疑惑的模樣,又說道。
“啊,如果我們不去的話,誰知道那齊老爺又在做什麽呢?況且如果齊小姐和王爺成親的話,那以後兩家就是親戚,那麽王爺就是齊老爺的女婿,所以有什麽事兒應該要幫忙,所以以後我們要是不管不顧,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?”
副将露出了一臉疑惑的神情。
“是呀,将軍你要是這樣說的話也是合情合理的,畢竟以後都是親家了,要是齊老爺出什麽事有什麽危險我們不管,王爺肯定也是要批評我們的,說不準就連宰相都要批評我們。”
幾個下人又竊竊私語道。
“那你們還等什麽呢?還不趕緊回去呀,是不是礙于情面有些話不好意思和我們說呢,反正肯定是有什麽事兒的。”
副将二話不說便調轉了馬頭,身後的一群士兵也緊跟在他身後。
石子路的盡頭,一輛馬車安靜點在那裏,齊家的幾個下人慌慌張張的往馬車上送着什麽,看起來十分費力,幾人都累得滿頭大汗。
“嗯,趕緊趕緊别被人看到了,這樣鬼鬼祟祟的會引起别人懷疑,剛才在那人多眼雜的地方好不容易才忽悠過去,别被别人又發現了。”
齊老爺站在一旁,機警的看着周圍,眼神和那蒼鷹一樣,時刻警惕周圍。
“齊老爺,齊姥爺,你這是去哪裏呀?齊家不是在那邊嗎?你的方向怎麽是這一頭?”
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道異樣的聲音,齊老爺定睛一看,剛才已經離開的副将又站在了跟前。
“将軍,你怎麽在這裏?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?你們不是着急忙慌的要去京城嗎?怎麽現在又在這兒了?我不做什麽,我府裏有些事情我要親自來安排些下人,這些下人笨手笨腳的,安排的事情都做不好,所以我要親自來盯着。”
看見突然出現的副将,齊老爺一臉慌亂,吞吞吐吐解釋着。
“我剛才看見你往這車上運送什麽東西呢?看起來還怪沉的,要不要讓我的人幫忙你這些家仆們呀,看上去都四肢無力,我的人有勁兒的很。”
副将說着便從馬上一躍而下。
“不用不用,這點小事,家裏的這些下人夠用了,那裏還能驚用驚擾副将呀。”
齊老爺慌忙擺着手。
“黑老爺,你看今天我不要了你的狗命,本以爲你已經洗心革面,不是那肮髒的小人,沒想到今日你的所作所爲,依舊暴露了你的小人本性,看看你都在做什麽,你看看你幹的都是人事嗎?十多年前我就沒有和你計較了,沒想到今天你又估計重施,幸虧今天那包子鋪的老闆跟我說了一些事情,我連忙趕去,不然我今天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兒了,還以爲心裏有後悔了,不願意和我在一起,我又被抛棄了。”
忽然,遠處一個騎馬的男人飛馳而至,一躍從馬上翻下,一臉憤怒。
齊老爺頓時臉色大變。
“你,你怎麽會來這裏?是誰讓你來的,我,我。”
“齊姥爺這是出什麽事兒了?這男人,這不是那惡王谷的悍匪嗎?我知道你們倆人之間有恩怨和糾葛,可是你們不是都解決好了嗎?怎麽今天又是一副仇人見面的模樣?”
副将一臉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倆人,看着悍匪那一副勢不兩立的模樣,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他殺死的,憤恨的模樣。
“将軍,其實我讓王爺饒我一命,無非就是想把我心裏這麽多年的心結給解掉,其實心結我已經解開了,可是我沒有想到今日這個老頭又差點害了我,你知道他都做了什麽事嗎?我好不容易和姓劉說開了,好不容易我們二人能和從前一樣沒有恩怨,可是他竟然,大庭廣衆之下,當着那麽多人的面,硬生生的把杏柳擄走了,還非說杏柳瘋了。”
悍匪錄怒指着面前的齊老爺。
“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?我剛剛才和大夫人分開,大夫人說去找你了,而且齊老爺也說了,他剛才也看見大夫人去尋你了,現在你說的話我不明白究竟在說什麽?”
副将一臉,匪夷所思。
“究竟是什麽原因?你問問他,這個畜生竟然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說杏柳瘋癫癡傻,不顧杏柳的死活,在那鬧市事上就把他打暈帶走,你說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?”
副将聽了悍匪的話,一臉疑惑也滿臉寫滿了憤怒。
“哼,你還好意思說,本來你就應該是個死人了,十多年前沒有讓你徹底去死,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了,畢竟十多年前就是一個懦弱膽小的人,十多年前你要是有骨氣你就會帶她走,又怎麽會讓她在這裏做這種事,又怎麽會讓她在我齊家待了這麽多年。”
齊老爺也破罐子破摔,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,聳了聳肩。
“那這悍匪說的話沒錯,齊老爺你當真把大夫人帶走了,你要想把她藏到哪裏去,我說你怎麽鬼鬼祟祟的,剛才擡着東西又那麽重,難道這馬車裏裝的真的有大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