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月亮高高挂起,散發着淡淡的光芒,房間裏的倆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。
“反正她肯定不能受傷,這是最主要的,不能來宰相府,這也非常重要”。
鎮北王看了她一眼,隻是喃喃自語道。
“可是這是個很現實的問題啊,明天她就要來了,那個時候我怎麽阻攔?剛才我來找你,你還怪我不深思熟慮就這樣來了,看來現在我來就是對的,如果我不來的話才更加的危險,如果不來,那我們倆人今天也不會探讨這件事情,到後面如果做錯事兒了,王爺你還是會責怪到我身上的,到時候我可真是有苦說不出了。”
副将看着一臉猶豫的鎮北王,不由的伸出手環抱在胸前。
“這樣吧,明日你就說我不在宰相府,就說我已經被押送到皇城内的監獄了,那個地方誰也進不去,就連宰相進去都得和皇上禀告,這樣的話,她就應該不會來了吧,他肯定會去皇城内的牢房探望我的,到那個時候編造一個理由不就很簡單了嗎?随随便便找一個理由就能蒙混過關了。”
聽了鎮北王的話,副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“那行吧,今天就暫且這樣吧,也沒有别的方法了,你還是先回去吧,别在這裏了,在這裏待下去,再遇到危險了,那就得不償失。”
鎮北王看着他一臉決然的搖了搖頭。
“王爺,那我就先走了,要是有什麽事兒的話,您盡管找我,我哪都不去,我就在這裏守着,總之我知道你放心不下王妃,你不在的時候我一定會好生守護王妃的,你放一萬個心,要是王妃保護不好,我也會十分自責的,畢竟今天都是因爲我,不然的話又怎會如此。”
副将再次戀戀不舍的看了眼鎮北王後,趁着夜色消失在了地牢。
守着地牢的兩個士兵喝的醉醺醺的在門口。
“嗯,怎麽感覺有人從我面前走過了,你有沒有看到呀?今天晚上兄弟倆人喝的太多了。”
其中一個醉漢,朦朦胧胧說道。
“你喝多了吧,我們倆人不過才喝了一斤酒一人半斤,誰會喝多呢?你是不是眼睛花了?這大晚上的哪有人來地牢呀,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電腦裏關的是什麽人,可是堂堂的鎮北王呀,這個時候誰敢來看他呀,況且這還是在鄉下的命令呢,你是不是喝了點酒神志不清了。”
另一個人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緩緩說道。
“難道,真的是我老眼昏花了?可是剛才我分明看到有一個人過去的,不過那人肯定伸手很厲害,不然的話怎麽可能從我面前悄無聲息的走過,而且不僅走路速度快,而且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肯定是身手要好的高人。”
剛開始開口的男人有些不敢相信,面前這一幕,伸手揉揉眼睛,再次看笑外面的時候,除了偶爾風吹樹葉發出嘩啦,嘩啦的聲響外根本就空無一人,四下張望,一片空曠根本沒有人影。
“那肯定的呀,今日你這酒帶少了,要是帶多點的話,我肯定還會要給你再好好喝一壺,好好練練你這酒量。,真不知道這酒量怎麽越來越差了。”
另一個人得意洋洋的說着,勾了勾唇角,提起面前的酒壺搖了搖。
“哪敢多喝呀,平日裏咱們一人一斤都不在話下,可是今天不是特殊情況嘛,突然之間王爺就被關起來了,我們又沒有見過什麽世面,隻要是關押的是普通人的話,我肯定不在意可。今天關押的是王爺,我哪敢多言呀,畢竟趁着夜深了,沒有人在意,想着可以偷偷喝兩壺酒,但是現在,酒就不喝了,半壺酒也就喝盡興了,多的也不能再喝了,再喝出事兒的話怎麽辦呢?今天在校服出了這麽大的事情,這就和捅了天一樣,這件事情要被京城的那些百姓,道了,大街小巷都要流傳,到時候咱們可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。”
兩個男人臉上都有着一臉紅暈,你一言我一句都說着。
“行了行了,馬上天就要亮了,咱們兄弟倆人再不睡就睡不着了,趕緊睡一會兒吧,在地牢裏管的可是重要的人呀,無論如何我們都得把這裏面的人看好了,千萬不能因爲這個人而讓咱們兄弟二人受到了危險。”
兩個男人說完後也不再顧及剛才看到的究竟是真還是假。
再也不顧及倆人是否喝了多少酒,再次癱倒在那桌上。
“老天爺呀,現在你們二人把難題都扔在了我身上,我到底犯了什麽錯呀?我也不想犯這種錯呀,我究竟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呀?怎麽現在事事都落到我頭上了?在幽城的時候也是所有事情都落在我身上,現在依舊是回來京城了,這問題也落在了我身上。”
副将往回走着,邊走邊說。
“但是王妃哪有王爺說的那麽簡單呀,王妃是什麽性格我能不了解嗎?王妃的性格,怎麽會是我一個人就能做到的,王妃的性格,恐怕我都無法說服,恐怕也隻能和王爺一樣,按照她最開始說的,隻能把王妃打暈了,不然的話我根本就毫無辦法,總之隻要把王妃穩住,讓她不要去宰相府,那就可以了。“”
副将在回去的路上,邊走邊說。
過一會兒他便到達了王爺府,深更半夜,王爺府門口卻洞口透明,穿着整齊的士兵們個個手裏都拿着一隻火把站在門口。
富江立刻躲到了大樹後面,隻貓着一雙眼,觀察着面前這一幕,在看到站在人群對我最前面那個人的時候,他驚訝的張大了嘴,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這一幕。
“怎麽會,不過是眨眼間就追上門了,看來宰相這次真的是發怒了”。
在看清楚面前那個男人是宰相身邊的紅人的時候,副将内心的恐懼逐漸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