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老太太如鷹的目光盯着賀氏。
賀氏急的隻擺手。“母親,沒有的事,這賤人胡說八道。”
“那我爲什麽沒有死?”湯小小嗤笑。“二嬸,你爲什麽敢說不敢認?”
賀氏恨不得掐死她。天知道的,她有多想她死。
“她爲什麽還活得好好的?”湯老太太真的很想知道。
“我真的把所有毒藥都喂她了。”賀氏信誓旦旦。
“二嬸,你給我喝的,明明是補藥,我睡一覺醒來,神清氣爽。”湯小小說完,還得意的來了一個仙鶴振翅,然後又來了一個鹞子翻身。
那靈巧的身姿,真的不像受過傷。
賀氏喃喃自語:“難道,我上當了,買的是假藥?”
她一溜煙跑了。估計要去找藥鋪扯皮。
湯小小看向湯老太太。
“奶奶,你爲什麽一直不喜歡我?”
湯老太太輕蔑一笑,冷冰冰道:“你還有臉問?”
前身失身後,确實很讨人嫌。但她沒失身前,湯老太太也不喜歡她。
這就令湯小小不服氣。
“不喜歡就是不喜歡。”湯老太太道:“你以後行爲放檢點些。還有,以後别來煩我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湯小小也輕蔑一笑,很傲嬌的道:“奶奶,我也不喜歡你,這樣挺好。”
出了湯老太太的院子,湯小小來到湯少塵院子。
湯少塵不在,湯與煦在寫字。
五歲的孩子,若是在現代,這個年紀,一定在做幼兒園玩積木。
但湯與煦小大人一般,坐在小闆凳上,握着筆,像模像樣寫着字。
湯小小湊到小闆凳邊。
湯與煦瞧她一眼,沒有說話,繼續寫字。
湯小小見他長得超凡脫俗,像個小仙童,寫的字還端莊大氣,喜悅之情油然而生。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知道。”湯與煦回答了,聲音脆生生的,很好聽。
“那你叫叫我?”
湯小小說完,就後悔了。
這是前身私生子,也不知道湯長霄怎麽告訴孩子她的身份的。
湯與煦說知道,是知道她是母親還是姑姑?
“姑姑。”湯與煦叫了一聲姑姑,又繼續寫字。
湯小小呆呆怔住。她很想好好問問,湯與煦知道她多少事,但真的羞于啓齒。
小翠:“煦哥兒,你沒有什麽想對姑姑說的嗎?”
“沒有。”湯與煦頭也不擡。
湯小小離開湯少塵院子時,小翠一個勁稱贊湯與煦長得好看。
“姑娘,煦哥兒爹長得也挺好看吧?”
“不知道。”湯小小道:“我真的沒看到他容貌。”
那天,她被湯圓圓騙到如家酒樓,一進去,就被一個力大無窮的男人按到床上,根本沒看清他樣子。
剛完事,門外就來了官兵,那男人飛到房梁,騰空而去。留下她,被千夫所指……
“原來,二夫人是想讓她娘家侄子玷污姑娘的,誰知,先跑去了一個登徒子,毀了姑娘,還消失不見。”
小翠說完,氣的小臉通紅。
就是因爲那晚,湯小小就變了一個人。
她被毀名節後,唐實禮和她退了婚,湯圓圓攀附了唐家,讓她心理扭曲,立志要找個比湯圓圓好的夫君,到處騷擾男人。
一個多月後,她被世子梁易攆出門,不幸摔倒,湯小小就地一歪,想找梁易麻煩,卻被太醫檢查出有了身孕。
這下,湯小小未婚先孕,想找接盤俠的消息不胫而走,那些公子哥見她繞路,她的奸計根本實施不了。
唉,前身太蠢了,不知道丢了清白會懷孕,真是愚不可教。
不過,由此也可看出,賀氏和湯老太太很有責任的。
前身早沒有母親,她們也不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