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铉一顆激動的心,又恢複冰涼。
表妹,有可能還是沒了。
李承乾他不是人,他爲了皇位,毀了表妹,毀了沈家,她是個畜生。
可憐的表妹,還冒死爲他生了孩子。
李承铉的手,握得“恰恰”響。
衆人都覺得,沈月雅一定是死了。氣氛驟然壓抑。
姜子魚看到元娘。
元娘朝她點頭。她們曾經都是沈府丫頭。
姜子魚看到她牽着的青青,眼睛固定到青青身上。
“這就是青青吧?”
元娘又是輕輕點頭。
青青:“姜子魚,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?”
姜子魚不善說謊,就嗯了一聲,沒有正面回答她。
青青就很郁悶了。
她認識的女子不多,無非元娘和姜子魚。
但她們一個沉悶内向,一個冷傲矜持,都好生無趣啊。
姜子魚突然從懷裏掏出一件東西,遞給李承铉。
“将軍,這是奴婢和小姐分開時,小姐執意要給奴婢的。”
李承铉接過,打開一看,竟然是一份聖旨。
聖旨是給他舅父沈萬山的,内容是,要沈萬山和西北敵軍首領夏三皇子,暫時化敵爲友,待時機成熟,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……
這不種下三濫手段,不是皇上作風。
估計沈萬山覺得疑惑,才把這聖旨給沈月雅帶回京城,想去找皇上過目吧。
李承铉仔細看看幾遍聖旨,斷定無論字迹還是玉玺,都是皇上的。
如果聖旨是真的,那沈萬山和夏三皇子見面,根本就是遵旨,哪來通敵賣國一說?
如果聖旨是假的,那會是誰,哪敢滅九族的危險,假傳聖旨呢?
能制造出這樣一份聖旨出來的人,一定是非常熟悉皇上的人。
沈家人死的冤。
李承铉非常清楚,弄死沈家,就是斬斷自己翅膀。
他沒有沈家扶持,就是孤家寡人,競選太子之位,沒有助力,還是很有難度的。
所以說,沈家人因爲他而死。
姜子魚:“小姐說,這聖旨一定有問題。還有,奴婢被逼到懸崖邊時,清楚的聽到一個官兵說,這下好了,可以回去給二殿下交差了。”
“他真的說的是二殿下?”
“這個奴婢怎麽會聽錯?”
李承铉直隻覺一股怒火在胸腔奔騰,快要把他炙烤成灰燼。
他早該殺了李承乾的。
若不是,李承乾身邊有個潘玉疏。
潘玉疏是李承乾的貼身侍衛,功夫很高,李承铉和他交過手,打不赢。
他知道,若不是忌憚他的身份,潘玉疏結果他不是問題。
“走,跟我去皇宮。”他帶走了姜子魚。
他打不赢,就找爹。
這拼爹的年代,不能拿爹當擺設。
青青聽他們說了半天,根本不知道他們說什麽。
但隐約感覺,他父親在找人,那個小姐,是不是自己母親啊?
“元娘,你們說的小姐,她是我母親吧?”
元娘搖頭。“奴婢不知。”
元娘真的不好,一直拿自己當外人。
青青小小的心裏,敏感的知道,元娘從沒和自貼心過。
她隻有當着父親的面,才會表現得特别疼她。
青青以前,還想撮合她和父親,現在這年念頭,突然冷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