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來到皇宮,和李承铉當面對質。
面對那道假聖旨,他也是萬分詫異。
“這聖旨是假的?那,那是何人如此大膽,竟敢僞造聖旨?”
裝,裝,真會裝。
李承铉殺人的眼眸,死死盯着他。
“你又懷疑是我?”他大叫冤枉。“不是我。我怎麽可能弄到玉熙?”
他雖然不能,但他身邊高手多啊。
比如那個潘玉疏。
李承乾又跪到皇帝面前,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“父皇,兒臣着實冤。這些事,兒臣真的沒做過。”
他喋喋不休,又說到五年前。
“聘禮确實是兒臣送去的,但那些都是臨時采購,兒臣根本沒拿回王府,沒有做手腳。”
“還有,兒臣更沒屠殺沈家女眷。兒臣對月雅是真心愛慕……”
李承铉憤怒搶白。“你對月雅的真心恐怕沒肖家深吧?肖家滅了,你爲報複我,屠殺沈家女眷洩憤,這不是合乎情理嗎?”
李承铉越說越怒,他做人坦坦蕩蕩,甯可被貶庶人,也敢明目張膽滅肖家。
同樣是父皇的兒子,李承乾屠殺了沈家女眷,還打死不認裝好人。
呸,真是讓人瞧不起。
李承铉今天決定揭開他的真面目。
這太子之位,他失之交臂,也決不能落到李承乾手裏。
“李承乾,你是最有理由搞垮我的。因爲我垮了,你才會脫穎而出。”
李承乾母親是德妃,他舅父是肖丞相。無論前朝後宮,助力不小。
在幾個皇子裏,很有優勢。
隻要李承铉垮了,他就會像一顆明珠,熠熠生輝。
李承铉不管不顧,肆意宣洩心中滔滔怒火。
“李承乾,是你,害死了我舅父一家,害死我母妃。我李承铉發誓,今生就是死,也不會讓你當上太子!”
皇上一直冷眼旁觀,見他如此激動,這才阻攔。
“承铉,事情還沒查清,不可如此急躁。”
事情都是和尚頭上的虱子,明擺着。
但皇上就是偏袒李承乾。
李承铉心寒。
“皇上,您覺得還有什麽沒查清?如果他們查不清,那把這差事給我,我自己去查。”
他不信皇上了。
皇上當然感覺到了。
“當年寡人查出,承乾說的都是真的,而且,沈家女眷出事,蔭王府沒一兵一卒出府。”
李承乾好笑。
這個皇上怎麽信了的?
李承乾早有預謀,怎麽會留下把柄?
蔭王府沒出兵,他不會派私養的鷹爪?
姜子魚也被皇上這話氣壞了。
“奴婢親耳聽到,那些屠殺我們的官兵說是二殿下的人。”
李承乾又大聲喊:“這個更荒謬。我既然想隐瞞屠殺,又怎會讓他們自曝身份?他們這是故意嫁禍給我。父皇,兒臣真的冤枉,我舅父一家也死的冤枉。”
皇上頭疼得很。
因爲一個太子之位,他丢了發妻,丢了沈将軍,丢了肖丞相……
這事如今又撲朔迷離。
皇上準了李承铉親自查找真相。
李承乾謝了隆恩,帶着姜子魚離開。
李承乾再次提醒皇上。“父皇,兒臣覺得,有一雙魔爪,一直在挑唆我和大哥争鬥,他好得漁翁之利。”
皇上有七子,既然都是龍種,憑什麽隻斷定他有非份之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