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湯圓圓被接回來了,還是孤身回來的,唐實禮和她成親了,就像完全任務,不願再出現湯家。
隻成親幾天功夫,湯圓圓那張圓圓的臉蛋,清減不少,還沒以前紅潤有光澤。
聽說湯小小狀告她雇兇行刺,當即就又哭又嚎。
“大伯父,姐姐又在陷害我。我對姐姐憐憫不已,怎會害她?”
湯小小一聽,肺都要氣炸了。
她活的好好的,憑什麽要她憐憫?
湯圓圓:“姐姐不就是名聲壞了,嫁不出去,嫉妒我嗎?”
我嫉妒你個鬼。那個唐實禮,就是送給我,我也不想要。
湯小小這是真實想法,現在的她,隻想賺錢養湯與煦,對男人,真沒什麽欲望了。
湯小小道:“圓圓,别撇開話題。你如果知錯,向我道個歉,我看在二叔面子上,可以放你一馬。”
賀氏生怕湯圓圓被感化,一下子道出實情。
“小小,你就是個禍害,每天不鬧得雞犬不甯,絕不甘心。你這樣子,我看,還是适合回鄉下。”
湯長霄一聽這話就不樂意。他覺得湯小小這次回來,變化很大,越來越朝他理想的方向在前行。
不,甚至超過他的理想了。
湯長霄:“弟妹,你身爲長輩,怎麽說話的?小小怎麽是禍害了?她差點丢命,你一句擔心沒有,怎麽全是打擊?”
湯長霄不愧混是官場的,說話四兩拔千斤,句句直擊要害。
賀氏不敢與他頂撞,就偷偷碰了碰湯長風,要自己夫君出頭。
湯長風覺得自己大哥說得對,賀氏确實有點過,就保持了沉默。
這下,賀氏面子上挂不住了。
她不得不拿出自己殺手锏。
賀氏抹了抹眼淚,立刻,大把的眼淚說來就來。“哎呀,我的命真苦啊,嫁到你們湯家,一生隻能夾着尾巴做人,以前婆母欺負,後來大嫂欺負。現在倒好,連大伯侄女動不動也要甩臉子,我不活了,不活了……”
她滾到地下,不住拿頭碰地,開始撒潑打滾了。
賀氏聲音嘹亮,動靜很大,很快引來湯老太太,小翠和黃若若。
賀氏見事情鬧大了,暗自歡喜。
湯老太太最煩家裏吵架,
因爲一旦傳揚出去,她會被人诟病。
畢竟她現在是湯家後院一把手,鎮不住内宅,她顔面無光。
賀氏就是用這招,以前把湯長霄亡妻掐得沒水喝。
現在,賀氏覺得這招更會有用。
因爲湯老太太特别不喜歡湯小小。
果然,湯老太太聽說今天這糾紛,又是因爲湯小小,當下就垮了臉。
“長霄,你怎麽回事,小小一向謊話連篇,你怎麽聽風就是雨,連她的話也信?”
湯長霄很不喜歡湯老太太這态度。
以前他亡妻常說他母親不辯黑白,他還不信的。
如今親眼得見,真是令人寒心。湯長霄不免有些懷念亡妻,硬是被賀氏和母親氣死的。
湯長霄:“母親,您怎麽斷定小小說謊話了?”
湯老太太被問住,半晌才呐呐道:“她的秉性,這還用問?”
看來,湯小小在湯老太太心裏,早被釘到恥辱柱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