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圓圓挨打,捂住臉,嘤嘤哭泣,還不敢怎麽樣。
卻把賀氏心疼死了。老話說得好,打在兒身,疼在娘心。
賀氏又哭道:“圓圓她做錯什麽了?是小小害了她。唐實禮不能人道了,她現在就是守活寡。湯小小倒好,攀上高枝了,抱上皇後金大腿。她做盡壞事,憑什麽不該受到懲罰?”
唐實禮真不行了?
真該買串鞭炮慶祝一下啊。
湯小小受了一夜的氣,此刻算是得到安慰。
湯長霄:“弟妹,你這是承認圓圓雇兇殺人了?”
“是又怎樣?湯小小好好的,她又沒死,難道你還想判她刑不成?”
賀氏見鐵證如山,幹脆破罐子破摔,和湯長霄硬杠了。
她覺得煙熏嗓說的有道理,人又沒被殺死,那無非就是兩個女孩子之間的矛盾,構不成大罪。
湯長霄:“弟妹,這你就不懂了。小小雖然沒被殺死,但圓圓蓄意殺人,已然就可以判刑。當然,這是公事。就私事而言,圓圓心思歹毒,也是犯了家法,該挨打跪祠堂吧?”
賀氏:“圓圓已經出嫁,老話說,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。你别想拿家法處置她。”
湯長霄冷笑一聲,轉身問湯老太太。
“母親,這事,您怎麽看?”
這還用問,湯老太太胳膊早拐向湯圓圓了。
湯老太太:“賀氏說得對,圓圓再不對,卻是出嫁女,湯家沒權力管教了。”
湯長霄肺快氣炸了。真的,他早知自己母親有些偏心,卻想不到,偏心到這程度。
湯小小犯錯,母親要把她往死裏打。湯圓圓犯錯,一句出嫁女就沒事了?
湯長霄狠狠咬牙,幾乎快把牙齒咬碎。
“行,母親說得對。既然圓圓是出嫁女,湯家不能管,那以後不準回湯家了。弟妹,你若不服,咱們分家。”
賀氏沒想到湯長霄會來這招。
但家卻不能分。
湯長霄官職比湯長風大,薪水比湯長多,合着家,她們占便宜的。
賀氏總算放低了姿态。
“大哥,圓圓還是個孩子,做事沖動一些,你該包涵的。”
湯長霄以前很疼湯圓圓,賀氏想用親情打動他。
哪知,這次,湯長霄根本不買賬。
“不行。就因爲圓圓還是孩子,做錯了事,就該勇于承擔後果。不然,以後隻怕會闖大禍。弟妹,二選一,你表個态。”
要麽挨打受罰,要麽逐出家門。湯小小暗裏爲湯長霄豎起大拇指。
自己這父親,真的太給力了。
但這二選一,賀氏一個也不想選。
她裝可憐,哀求的目光投向湯長風。
湯長風立刻撇開頭。
娘的,關鍵時刻,最靠不住就是男人。
賀氏又去望湯老太太,湯老太太卻在閉目裝睡。老不死的。
湯長霄見賀氏東張西望,就知道她想偷奸耍滑。
“弟妹,時候不早了。你趕緊表個态。别耽擱大家休息了。”
賀氏見湯長霄咄咄逼人,立刻炸毛了。
“大哥,圓圓才是你親侄女,小小不過是個外人,還是個臭不要臉的,你到底理不理得清關系親疏?”
這次,湯小小見賀氏真情流露,這才突然意識到,自己好像真不是湯家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