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長霄退婚,又以失敗告終。
過了一天,德妃也給湯小小送來一套嫁妝,是一套價值不菲的頭面和一套大紅嫁衣。
湯長霄奇怪了。
“小小,你怎麽認識德妃娘娘了?”
湯小小便講了菜園子偶遇。
“這恐怕不是偶遇。”湯長霄摸着下巴,一副老謀深算。“這一定是後宮争寵的把戲。”
後宮争寵,與她一窮二白的湯小小何關?
湯長霄卻分析爲,她們這是投其所好,吸引皇帝主意。
既然是沖皇帝去的,湯小小就不以爲意。
“父親,您覺得,是皇後好還是德妃好?”
皇後和德妃對她都不錯,她卻是霧裏看花,分不清誰黑誰白。
湯長霄卻說,皇後素有賢名,德妃嘛,深藏不露,至今看不出就廬山真面目。
賀氏見皇後,德妃對湯小小都有賞賜,态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。
她讓湯圓圓回娘家,給湯小小添妝,母女二人,手捧碩大的木盒,裏面不過一隻銀钗。
賀氏嘴巴還甜如蜜。“小小,你知道的,咱們家窮,嬸嬸和圓圓拿不出貴重物品的,都是一家人,你也不會計較的是不是?”
湯圓圓出嫁,湯小小趕回來,還把喻氏留給她的一隻翡翠镯子給她添妝,如今賀氏母女真稀奇,還禮不及萬分之一。
湯小小懶得客套,皮笑肉不笑。
“二嬸,一家人自然不會計較那麽多,你們這麽拮據,完全可以省略這一環。但如果礙不過面子,就把我上次添妝的翡翠手镯還我,豈不是比這銀钗好看?”
賀氏母女,被騷得臉上紅一陣,白一陣。
湯圓圓哀怨的望了幾眼賀氏,還是鼓起勇氣道:“姐,聽說你真的醫術了得,能不能,能不能幫唐實禮看看,他,他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湯小小把玩着那銀钗,一口回絕。
“我一個浪蕩女人,不能接觸你夫君。不然,一個把持不住,二嬸隻怕會撕了我。”
賀氏怒目圓睜,但被湯圓圓按住,湯圓圓尴尬一笑。
“姐,他,他現在不行了,我們放心你。”
湯小小卻嚣張跋扈,沒羞沒躁:“什麽不行的男人,到我這就行。你真放心?”
“你,怎麽可能這樣?你不怕,大将軍剝了你的皮?”
“怕什麽?我連私生子都敢帶去将軍府,還怕他知道我淫蕩?”湯小小這話不假,她要去将軍府,不可能再把湯與煦丢給賀氏。
湯圓圓被震驚三觀,感覺還得回去思量思量。
湯老太太也派人來添妝,什麽首飾也沒,就是一百兩銀子。
來的婆子說,老太太手頭緊,還請姑娘莫計較。
湯小小肺管快氣炸了
湯府雖然不是大富大貴,但也至于她們說的那般窮,不就是因爲不是親生孫女,看人下菜碟兒嗎?
湯圓圓出嫁,老太太添妝是三件套:金項鏈,金镯子,金耳環。
到她這,一百兩銀子,打發叫花子?
老太太手頭緊,平日頭上戴的首飾可不少,明晃晃的打人眼。
小翠恨不得讓婆子把銀票帶回去。
湯小小攔住了。
添妝被退,多少不吉利,還會被人诟病勢利。來而非禮也,她記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