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娘被姜魚單手扣住。
“元娘,不要再胡攪蠻纏了。”姜魚提醒她。“你現在該向将軍請罪才是。”
元娘卻像失去理性。
“就是她害了我,我要她死。”
湯小小都搞不清楚了,她和元娘有這麽大仇恨嗎?
不就是無意壞了她的好事?但她也是無辜的啊。沒見到她也是被架到火上烤?
她哪知,元娘恨她的遠不止這。
就是因爲今天将軍府來了三個姨娘,讓元娘挺而又險。
她怕李承铉今夜寵幸了誰,把魂勾走了,以後更難走進他心裏。
她也曾擔憂湯小小真會醫術,會揭穿她的把戲,但看到,今天湯小小進門,和李承铉鬧得很不愉快,又被發配到冷宮,就鬥膽一試,給青青下了藥。
“就是你,就是你害死我了。”元娘也不裝了,哭得花枝亂顫。
湯小小憋屈極了。這真是,相好一個人太難,得罪一個人太容易了。
李承铉在元娘背後,冷不防踹她一腳,将她踹飛到湯小小的腳下。
李承铉面無表情。“來人,杖斃!”
元娘不敢置信望向他。“将軍,奴婢,奴婢可是表小姐的人,又照顧小姐這麽多年,您居然一點情面也沒有?”
李承铉深惡痛絕。“你還知道你是表小姐的人?你背信棄義,觊觎不該觊觎的東西,對得起表小姐嗎?”
元娘不是觊觎他嗎?他居然說是自己是個東西,哈哈。他果然不是好東西!
李承铉執意要杖斃元娘,元娘苦苦哀求,李承铉不爲所動。
湯小小心想,元娘不過爲情所困,做了糊塗事,但便沒害死青青。
她正想替元娘仗義直言幾句,卻被小翠及時制住。
小翠低聲哀求。“姑娘,不關咱們的事,還是不要管了。”
以前她怎麽沒發現,湯小小如此愛管閑事?再這麽蹦跶,今夜遲早要把命丢這。
就在湯小小遲疑間,姜魚說話了。
“将軍,元娘雖然犯了錯,但請将軍看在表小姐面子上,饒她一命。表小姐心地善良,無論在與不在,隻怕都不願将軍殺了她舊人。”
作爲主子奴婢,觊觎主人的愛人,其實就是該死無全屍。
姜魚李承铉都深知此理。問題是,沈月雅如今不在了,事情當然可以網開一面。
李承铉給了姜魚這個面子。
“滾。滾出将軍府。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元娘滾的時候,無比仇視的剜了幾眼湯小小。她那恨不得吃她肉的表情,令湯小小觸目驚心。
媽耶,看病也有風險,以後出診需謹慎。
元娘走後,湯小小也立刻回了雲水間。
她走後,李承铉又再次詢問青青。“青青,你真感覺沒事?”
青青睜着懵懂的大眼睛,語出驚人。
“父親,我沒事。元娘走了,我可以跟着姑姑嗎?”
李承铉大驚。“不可。你爲何要跟她?”
“她很好呀,還有哥哥陪我玩啊。”
玩,是小孩子天性。青青這五年,一直跟他在戰場,她确實需要适齡玩伴。
但李承铉想到湯小小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,還有她那讓人望而生畏的名聲,就非常果斷拒絕了。
小姑娘很郁悶,立刻不吃不喝不說話,表示她的抗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