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铉正看着詩,感懷身世,黃嬌嬌,崔淑芬求見。
李承铉本不想見的,但有些話也想警告她們,就讓她們進來了。
黃嬌嬌,崔淑芬一進來,就一人送了一件寶貝給李承铉。
黃嬌嬌送的是一把劍。
她道:“将軍,聽說您喜歡碧血劍,但我一直找不到。這把劍,也是寶劍,我花千金買來的,還希望将軍喜歡。”
李承铉瞧了瞧那劍,劍氣逼人,确實好劍。
李承铉卻道:“今天什麽日子?你送這個,合适嗎?”
今天什麽日子?
黃嬌嬌茫然。
論說是大喜之日,但李承铉從昨天到現在,一直穿着便衣,既沒寵幸湯小小,又沒進望海樓。
他把大喜之日,當過好日子嗎?
李承铉也知自己犀利了。
他别過臉,看向崔淑芬。
崔淑芬送李承铉的是一副畫。
“将軍,聽說這是有名的“枽鳳美女圖”,很有收藏價值。希望将軍喜歡。”
李承铉瞅了一眼,知道是真迹,确實值得收藏。
但他就是莫名火大。
“崔淑芬,你什麽意思?要本将軍收藏這個,是希望本将軍沉迷女色嗎?”
崔淑芬愕然。她花重金買來的東西,李承铉竟然不屑一顧,還罵她居心叵測。
李承铉很不耐煩。
“不是告訴你了嗎,沒事别來正院……”
黃嬌嬌:“将軍,我們有事。”
李承铉漫不經心。
“喔,說說看。”
黃嬌嬌壯壯膽,長吸一口氣。
“将軍,我們這次來,有兩件事……”
“說事。别東扯西拉。”
李承铉脾氣這麽差?難怪外界傳言,說他是瘟神。
黃嬌嬌忍氣吞聲。
“好。一是剛剛聽說,大小姐沒人帶……”
“你們想帶?不用了,我給湯小小了。”
“不,不要。”崔淑芬插話。“将軍,湯小小一個花癡蕩婦,她……”
又來了又來了。
李承铉現在聽到花癡蕩婦,就會想起長胡老者說的,不要被傳言蒙騙。
“崔淑芬,你說話别這麽多形容詞。”
崔淑芬被兇得臉上火辣辣的。她明顯感到,李承铉沒上次那麽熱衷對付湯小小了。
崔淑芬語塞。
黃嬌嬌立刻當她嘴替。
“将軍,我們的意思是,湯小小不适合帶大小姐,何況,她還要種菜,有點忙不是?不如給我們帶,我們畢竟有時間,還是正宗的大家閨秀。”
李承铉重複。“你們是正宗的大家閨秀?那你作一首詩如何?”
這個,不是強人所難嗎?古代崇尚女子無才便是德,窮人家的女孩子根本不讀書,富人家的女孩子讀書也不多,哪會吟詩作對?
李承铉:“行了,我女兒的事,我安排好了。你們還有何事?”
首戰失利。
黃嬌嬌,崔淑芬本想說服李承铉反悔,奪回青青撫養權,以後借機多和李承铉接觸的。
又被湯小小這賤人搶了先機,老天不公啊。
黃嬌嬌扭扭捏捏。“還有一事就是,明日是回門日。将軍,您能和我們回去嗎?我們知道您忙,就到我兩家走走過場就行。”
回門日很重要,這在外人和娘家人眼裏,決定她們在李承铉心裏的地位。
她們必須争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