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陽公主看着皇帝,如坐針氈,急得六神無主。
皇帝則不慌不忙,東扯西拉。
“湯與煦,李青青,來,來,到朕這來。”
兩個孩子規規矩矩來到他身旁,皇帝看看這個,看看那個,給他們抓零食。
“湯與煦,聽說你會心算?”
湯與煦乖巧點頭。
“那朕考考你可好?”
湯與煦繼續點頭。
“十九乘二十一。”
湯與煦立刻回答:“等于三百九十九。”
皇帝啪啦啪啦算盤,答案果然是對的。
皇帝樂了。喜氣洋洋道:“你們看,你們看,這孩子,真的不得了啊。”
皇後也很高興。
“煦哥兒,本宮也考考你。一百五十八減八十五等于多少?”
“等于七十三。”湯與煦幾乎是皇後話落,随口就報出答案。
皇帝又去扒啦算盤。“哈哈,哈哈,不得了,不得了,又算對了。”
皇帝朝湯小小豎起大拇指。“湯小小,你教得好。”
湯小小正竊喜,不妨皇帝又道:“湯小小,這兩首詩是你寫的?”他揚了揚案上詩稿。
湯小小根本看不清楚寫的什麽。
但估計就是自己偷的那兩首詩,她無言點頭。
“想不到,你還真如湯長霄所言,是個大才。朕也想考考你。就以這婚姻爲題,寫一首詩吧。”
平陽公主終于忍不住。
不是說好了的,來查湯與煦身世嗎?寫什麽詩?
“皇兄……”
“莫急。”皇帝知她心意。人都來宮裏了,急什麽?
湯小小愕然。
她沒想到,這時代,走到哪,都會要她題詩一首。
讀過的詩不少,但關于賜婚的,好像沒有。
“怎麽,不給朕面子?”見湯小小一臉懵逼,皇帝居然調侃她。
“豈敢!”湯小小急中生智,決定拿歐陽修的庭院深深深幾許蒙混過關。
“庭院深深深幾許,楊柳堆煙,簾幕無重數。玉勒雕鞍遊冶處,樓高不見章台路。雨橫風狂九月暮,門掩黃昏,無計留春住。淚眼問花花不語,亂紅飛過秋千去。”
這首詞,以庭院爲起點,構建出一副幽深,寂廖,感傷的畫面,表達了作者對逝去的春光,和無法觸及的愛情感傷無奈。
李承铉一聽,眉毛挑了挑,又黑了臉。
皇帝當然也聽出來了,湯小小這是借景抒情,表達了對這婚事的不滿。
“好詩。果然才思敏捷。”皇帝有些沮喪。
“李承铉,聽說,湯小小獨住雲水間,還需種菜過日子?”
監視我,時刻監視我。李承铉冷臉,振振有詞。“一個妾,難道還要住正院?”
皇帝被怼得心梗。
老子賜的婚,住正院又有何不可?
“聽說,昨日你還同時又納了兩個妾?”
“嗯,這才是臣喜歡的。”
“放肆!”皇帝終于忍不住了,一拍龍案,一聲巨響,将案幾上的零食震落幾塊。
湯與煦,青青吓得手裏的零食都掉了。
李承乾借機跑過去,想去抱青青。
“滾開……”李承铉居然飛奔過去,一掌将李承乾推開。
李承乾猝不及防,摔下龍檻,沿着台階,像皮球般往下滾。
“啊,救命啊!”皇後吓得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