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铉前腳剛回将軍府,小小後腳也進了将軍府大門。
李承铉見她雙眼紅紅的,像剛哭了喪。
“咦,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?不是說,我走了後,你們說話更痛快嗎?”
這狗男人,真會傷口撒鹽。
湯小小懶得理他,冷哼一聲,徑直回雲水間。
李承铉好奇心更甚。
他又問自己女兒。
“青青,你們怎麽這麽快回來了?”
青青像湯小小一樣,也冷哼一聲,跟着湯小小就跑。
李承铉鼻子快氣歪了。
自己養了五年的女兒,怎麽隻跟湯小小一天,就被拐跑了?
李承铉回到書房。叫來姜魚。
“和我好好說說,昨日湯小小怎麽帶的青青。”
姜魚詫異極了。
将軍怎麽這麽閑了,居然問起這些瑣碎事?
“小姐其實一直和那個煦哥兒玩,一會玩泥巴,一會蚯蚓,總之,看到什麽都好玩,玩得挺開心。”
居然你問這瑣碎事,那就說得很瑣碎。
“湯小小一直在廚房忙,但好像很會做菜,她做的飯,小姐吃得很歡。”
“她自己吃的?”李承铉領教過湯小小的飯菜,但姜魚這句話很含糊,他得弄明白。
青青被元娘帶,一直身體羸弱,對什麽都不是很感興趣,吃飯不是哄,就是喂。
“是的,她自己吃的。”
李承铉詫異。
姜魚繼續零零碎碎。
“晚上湯小小教她們寫功課,好像教的是心算,小姐學得高興,不停的問這問那,湯小小都耐心作答。做完功課,湯小小帶小姐睡的,還給她講了故事。”
“什麽故事?”
“好像叫賣火柴的小女孩。”
這是什麽故事?李承铉沒聽過。
“今早就是練功,屬下已經和你講過了。再無其他。喔。今早起床,是湯小小幫小姐洗臉梳頭,小姐很高興,一直和她叽叽喳喳。”
姜魚講完,李承铉沉默了。
給孩子講故事,洗臉梳頭,這些他都沒做過。
青青或許缺的不止是個玩伴,還有母愛。
元娘以前是對她好,但一直利用她。
而且元娘心機深,沉默寡言,把孩子都養内向了。
如今看來,把孩子給湯小小,倒是誤打誤撞,選擇對了。
黃嬌嬌,崔淑芬回門回來,又來給李承铉送禮物。
但都被李承铉拒絕了。不但拒絕了,還鐵面無私的告訴她們,不要再往正院跑。
姜魚暗裏腹诽。
将軍不喜和他對着幹的湯小小,也不喜向他獻媚的黃崔二人,将軍心裏,難道還是隻有自家小姐?
可是自家小姐絕對死了,将軍好可憐。
第二日早上,姜魚正在正院這邊偷窺湯小小,傅霄,施子真也湊過來。
正院和雲水間的一面院牆,有個地方磚縫很大,人扒過去看,可以将雲水間院子一覽無餘。
傅霄,施子真聽說,湯小小在練一種叫不出名的功夫,都很好奇。
他們偷看一會,傅霄:“這是太極吧?”
施子真搖頭。“不像。我看像五禽戲。”
“不對,是太極。”
“五禽戲。”
正争論間,李承铉來了。